因为温羽凡在移动的瞬间,周身的气机感知就被他刻意释放了出去——那是一种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让人后脊发凉的尖锐感觉。
五人小队中间那个背着手雷的武者,反应最快。
“退……”
他的命令还没说完,温羽凡已经到了。
五十米的距离,在他脚下仿佛不存在。
他前一步还在碎石滩上,下一步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五人小队前方七米处。
天星剑没有举起,只是剑尖微微一抬——
“嗡。”
一声低沉的金属震颤音。
下一秒,五道银色流光同时从剑身上射出,在空中划出五道弧线,精准地切向五个武者小腿外侧的承山穴位置。
不是致命一击,甚至不算重创。
但那些柳叶刃上附着的内劲,经过天星剑的特殊结构放大后,在接触目标的瞬间会产生一种高频震荡,瞬间麻痹局部神经。
“噗噗噗噗噗。”
五声极轻的闷响。
五个壮汉同时闷哼一声,左腿小腿肌肉骤然一僵,膝盖本能地弯曲,差点跪倒在碎石滩上。
他们的内劲护体在柳叶刃接触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但那些刃片仿佛能穿透气盾,只在最外层擦了一下,就切入了肌肉。
五个人勉强站稳,但移动速度已经掉了至少三成。
温羽凡没有继续攻击。
他只是站在原处,天星剑垂在身侧,剑尖还沾着几点血珠,在黎明的微光里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目光扫过五个正在调整呼吸、怒火中烧的武者,脸上没有胜利者的表情,只是平静得近乎漠然。
然后他转身,继续沿着河岸往南走。
脚步依旧不快不慢,风衣的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像刚才那场短暂到近乎过家家的交锋根本没有发生过。
五个俄国人愣在原地。
他们能追。
但追上去——意味着要和这个男人进行一场真正的宗师级死斗。
而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已经感知到了对方身上那种近乎无底深渊般的气息深度。
那不是一个“在积分制混战里抢分的对手”,而是一个“把战斗本身当作唯一目的的怪物”。
五人小队中间那个领头的武者,脸色铁青地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正在渗血的两个小洞,又看了一眼温羽凡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只是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走。”
他们选择了换路。
类似的场景,在9月2日的维他岛上发生了至少七次。
温羽凡就像一个在巡游的棋手,不紧不慢地穿过密林、山地、河滩,遇到小队就切磋一下,打完就走,既不抢积分卡,也不下杀手,只留下一些伤而不残的对手,和一地未解的疑问。
全球直播的观众们看得云里雾里。
……
而在维他岛上。
封无极、齐不治、沈惊鸿、蓝凤凰、段无常——这五个带着“刺杀温羽凡”任务的老江湖,在9月1日-2日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经历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困境。
他们分头行动。
按照预先的推算,温羽凡作为“特邀选手”,又是那种明显不在乎积分和排名的性格,大概率会主动寻找战斗,暴露踪迹的概率很高。
只要他的位置一暴露,他们五个凭借宗师级的气机感知范围,就能迅速向坐标合围,然后……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