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萧佑平在梅朵宫里一顿翻云覆雨,身体陷在软绵的温柔乡里,沉入梦乡。“陛下……”小心翼翼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唤起他刚平静下去的心跳。萧佑平不情愿的抬起眼皮,满脸幽怨的透过纱帘看向床榻之外的身影。“何事?”李鱼弓着腰,生怕惹怒萧佑平,声音平缓。“陛下,刚刚下边人来报。锦衣卫围了梅府,准备进府拿人了。”此话一出,安静躺在床榻上的梅朵,猛的翻身,眸子瞪大的看向萧佑平。她没说话,她的动作却是全部落在萧佑平的眼中。白天刚封的兵部尚书,晚上就被锦衣卫给拿了。她这还没高兴过天亮。“怎么回事?谁下的命令?”萧佑平一副生气的样子,撩开帘子走下床榻。早已等候的宫女上前给他穿上衣服。“回陛下,是凌王殿下的命令。”李鱼站到萧佑平的身边。“锦衣卫亲眼看到本该死了的宁同大人,从梅府出来。”“林侯爷带人上前抓人,对方动了火枪,打伤了林侯爷。”“凌王殿下便命人围了梅府。”萧佑平伸出手臂,任凭宫女给自己整理装束,眉头微微皱起。“林豫被打伤了?”“是,殿下亲自背着林侯爷回了王府。回来的人说,他浑身是血。”“宁同呢?”萧佑平追问。“他被一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给带走了。殿下还在派人寻找。”李鱼不敢有所隐瞒,全盘托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于朕。”萧佑平猛的一甩袖袍,抬腿就往外走。“回武英殿。”“传令下去,让巡城营的人去找到宁同。人手不够,就抽调禁军。一定要把人给朕找到。”梅朵愣愣的坐在床榻上,目送萧佑平的背影离开,双眸空洞。“娘娘?”听到身边侍女的呼唤,她稍微收回心神。死掉的宁同怎么又活过来了?为什么还跟他们梅家扯上了关系?一个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自己好不容易制造出的大好局面,一夜间就化为泡影了。“去,派人去打听打听,梅家到底怎么回事?”梅朵冷声开口:“最好是能见到梅大人,问清楚。”“是……”……“你说什么?全都死了?”章威远听到管家的汇报,苍老脸上愈发狰狞。“张贵呢?”“现场没见到他的尸首。”章威远听到管家的回答,迈步走到门前,望着深邃的夜空。“死了,跑了,还是被抓走了?”“如果是被抓走……”章威远低声呢喃,话没说完,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被抓走是最坏的结果。还不如直接死了。“找人去打听打听,凌王府有没有动静。”章威远叮嘱一句,转身回到主位。摊开纸张,拿起毛笔,开始书写着什么。凌王府。萧靖凌在水盆中洗干净带血的双手,看了眼床榻上疼晕过去的林豫。“没有伤到要害,休息些日子,伤口重新恢复就好了。”“你们几个就留在这里,好生照看着。”萧靖凌叮嘱几句,转身向外走。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锦袍,萧靖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长松了口气。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他揉了揉眼睛重新站起身。“公子。”小铃铛从外边跑进来,在门口直接撞进萧靖凌怀里。她吃痛的揉了揉脑袋,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萧靖凌。“公子,宁同找到了。”“是楚欢将军找到的。”“走,去看看。”萧靖凌迈步走出房间,在前院看到了带着宁同前来的楚欢。“殿下,人带来了。黑衣人全部射杀。”楚欢朝着萧靖凌拱手一礼:“这个应该是他们领头的。”顺着楚欢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带着面罩的黑衣人安静躺在旁边。萧靖凌在他脸上扫过。“查过身份了吗?”“回殿下,他是巡城营的,名叫张贵。”锦衣卫开口回应。萧靖凌微微点头,没有在张贵身上太过纠缠,饶有兴趣的看向被蒙着头套的宁同。“打开。”头套摘去,露出宁同狼狈苍白的脸颊。“宁同大人,我不是看花眼了吧?”萧靖凌语气中带着讥讽,抬手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我看错了?”“你不是应该去阎王爷那报道了?”“还是说,你对本王念念不忘,想来跟本王打个招呼?”“阎王爷同意了吗?”宁同垂着脑袋,像是没听到萧靖凌的嘲讽。“你们认错人了。”“嘴硬?”萧靖凌笑着点头:“我就喜欢嘴硬的人。”他说着,转头递给小铃铛个眼神。,!小铃铛心领神会,伸手在宁同脸上一阵摸索。宁同满脸嫌弃的躲闪。小铃铛抽出匕首,贴在他的脸上,抬头看向萧靖凌。“公子,划一刀,就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了。”“好主意。”萧靖凌点头,意味深长的盯着宁同。“真正的宁同早就死了。这个肯定是易容假扮的。”“剥皮,让我们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一声令下,小铃铛作势就要动手。脸上冰冷的寒意透过皮肤渗透进宁同的心神。他浑身猛然一颤。“反正都是一死。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宁同强装镇定,一脸不屈。“宁大人啊,没看出来,你还真是条硬汉。”萧靖凌上前一步,俯视跪在地上的宁同。“你这么硬气,怎么还用假死,来欺君?”“敢做不敢当?”“你自己跑了,你一大家子就不管他们死活了?”宁同神色阴沉:“身处朝堂的大漩涡之中。身不由己。”“这就像是上了赌桌的赌徒。赢了,像你凌王一样,可以傲视群雄。若有人敢反对你,你尽可一声令下,抄家灭门。”“输了,如我这般。沦为阶下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今,我为鱼肉,你为刀俎。不如给我来个痛快的。”“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冤枉的样子?”萧靖凌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相比于这些,本王更想知道。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