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傅文泽这人,那么的——
应该怎么形容呢,
能屈能伸?
飘飘显然也听见了,想往里面看。
毕竟傅文泽是飘飘的父亲。
怕被飘飘看到这场面,喻清侧了侧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轻轻推了她一把,“飘飘,先去找妈妈吧。”
闻言,飘飘只得乖巧点头。
喻清还要赶回剧组。
仓促吃了顿早饭,她简单收拾了下。
就算只是塑料夫妻,表面工作该做还是要做,一起来的当然是一起走。
司机的车就停在大门外,中午的日头最是灼人,街外静悄悄的,傅爷爷难得没睡午觉,由着照顾的阿姨推着出来。
喻清手上替傅爷爷撑着伞。
上车之前,老爷子看向傅砚词,“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
傅砚词颔首。
“是。”
见这场面。
喻清不免好奇,“什么话?”
“没什么,”傅爷爷爽朗一笑,摆了摆手,“我啊,给这臭小子上眼药呢,让他别欺负你。”
喻清被逗笑。
“您就放心吧,爷爷。”
她笑的眼睛弯弯,“他要是敢欺负我,我绝对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跟您告状。”
一旁的林霜月听着,脸上强撑的笑快要挂不住了。
她昨天刚下飞机就去帮着下厨。
就因为傅文泽说了,让她有点眼力见,多讨好傅家人,为了他回国后的事业铺路。
而喻清呢?
来了后不但有老爷子亲自迎接,又跟个没事人一样钓鱼,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洗洗手吃饭。
林霜月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
晚上收工。
喻清回了酒店,刚刷房卡进门,站在玄关处却发现里面的灯是亮的。
穿过转角,看见沙发上靠着的人之后,喻清抬了下眉。
她觉得稀奇,“你怎么在这?”
陈梦坐直身子,“暂时忙完了啊,来监工你。”
“正好,”
喻清没多问,实在也是累得不行,点点头,松开挽住发丝的皮筋,走到沙发里坐下,“有事要告诉你。”
轻车熟路翻出了那天的聊天记录。
喻清把手机丢到陈梦面前的桌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
喻清言简意赅,“宋筝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