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谁让这狗东西刚刚又欺负她的!活该!!
纯粹是混蛋!
喻清抱着被子,连忙点点头。
“对呀对呀。”
她学着飘飘的语气,跟着重复了一遍,“小叔叔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闻言。
傅砚词抬了下眉,看向她。
男人面上似笑非笑。
“喜欢叫?”
他问她。
意味不言而喻。
那只节骨分明的手粘着珠串的力道之大,就像是刚刚,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姿态一样。
这狗男人被打断了有多不爽就差写在脸上了。
喻清视线躲闪,
突然有点怕以后被傅砚词秋后算账。
“你出去,”喻清轻声咳了咳“不要打扰我们睡觉了。”
-
次日一早。
喻清陪着飘飘去下楼吃饭。
楼下没什么人,喻清牵着飘飘的小手,一碰茶室的竹帘被落下,里面传来影影绰绰的谈话声。
喻清并未当回事。
直到路过时,才听了个清楚。
“爸,我想回来重新任职。”
是傅文泽的声音,他语气带着祈求。
“前几年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这些年在国外也反省了,我愿意从底层做起,您和砚词再给我个机会。”
喻清下意识朝里看了下。
顺着落下竹帘的间隙,喻清看清了里面的场面。
喻清愣了下,有点儿震惊。
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令人惊讶。
大哥他,
正跪在傅父的面前。
傅父看着报纸,抖落两下,“你先起来。”
“文泽,你也知道,”傅父语气听不出情绪,一张脸上全是冷漠,“现在集团不是我说的算。”
“……”
对于傅家内部斗争的事情,喻清并不清楚,也没兴趣去过问,只知道三年前傅文泽是被傅砚词强制遣送出国的。
一下子就是三年没回来。
要不是因为飘飘现在年纪大了,拿着没见过爷爷奶奶为由,怕是要在国外呆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