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意外的是,有个几个工人已经来了,但没钥匙进不去。
“程老板早!”一个工人朝程阳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你是阿强?”程阳看著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程阳对他印象还挺深。主要是组装手錶十分熟练,动作麻利得惊人。
组装一块表只用別人三分之二的时间。
阿强的笑容多了几分,没想到程阳能知道自己的名字,连忙解释道:“是,我叫袁强。我们寻思著早点来,把机器预热上。”
程阳他自然是了解的。从自己大伯,也就是袁海易口中得知程阳不是一个普通人。
大伯让自己来的时候,也都特地强调过一定要好好学习,最好能跟著程阳做事学习。
程阳心头一热,笑了笑:“有心了。”
隨著门打开,工人们鱼贯而入,熟练地启动丝网设备等。
这时候,其余工人,林炳坤等人也都来了。
他还带来了鞭炮。
一番准备后,时间到了早上7点。
“开工大吉!”隨著林炳坤一声大喝,鞭炮一点,在门口噼里啪啦放了起来。
硫磺硝烟中,程阳仿佛看到了风风火火的未来,眾人的梦想,也正在变为现实。
上午八点整,所有工人各就各位。
这些,程阳都交给林泽鸿和林炳坤去负责。
生產线,全员开工。
不到五分钟,第一块完整的明时”电子表成型。
一个女工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入测试架,液晶屏立刻亮起,显示著標准的时间:11月1日,08:05。
之后进入下一步的操作。
程阳等人就在这里来回查看,整个过程,工人都没有任何的手误。
很是熟练的进行著。
这让程阳三人都鬆了一口气。
中午休息时,程阳、林炳坤和林泽鸿三人蹲在工厂附近的榕树下吃盒饭。
林炳坤夹起一块烧鸭,咬了一口后,边咀嚼边说道:“阳仔,我联繫了几个表行,他们看了我们的手錶后很感兴趣。但我还没给价,你觉得怎么样?”
程阳扒了口饭:“先稳著,都是未来的客户。先完成韩文的订单再说。价格上,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吗?”
“我不管这个。”林泽鸿吃著猪脚饭,满嘴流油,也摇著头,“我负责技术。”
林炳坤想了想,道:“按照你的计划方向,是要拿下市场份额的,但我担心过低的价格,会引起一些人的逆反。
所以,我个人的想法是,韩文的价格不变,算是大批量的价格。
但制定阶梯价格吧。
千条以下,13元;一千以上,五千以下12元;五千以上,一万以下11元;一万以上10元。
港岛来的水货价格是七八元,但数量有限且不安全。
我们这价钱也算是合理的。
一是提货安全且量多,二是价格比市场价便宜。也不会引起一些人的反感,他们在我们这里拿货,还有差价利润。”
程阳明白林炳坤担心的意思,点点头:“那就按你的意思来。不过增加一个说明。”
“什么?”林炳坤和林泽鸿都看向程阳。
程阳道:“十五天內,非人为损坏的手錶,凭藉採购单据,可以退回来换新“”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