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显得有些焦躁。
终于,他大翻了个身,火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整个人从后搂了过来。
“睡了吗?”他问,声音在暗沉的夜里轻轻回荡。
苏清方摇头。
“明天让太医来看看吧,”他继续道,很体贴的,“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病根。”
苏清方觉得他小题大做,可也无暇细想,因全部心神都被底下那无法忽略的热源攫去。
“李羡……”她吞吐喊他。
“嗯。”他应,有点懒洋洋的。
“要不然……”苏清方凭借自己从小人书上看得、不足为道的知识,提议,“你……自己去净室……吧?”
有些字眼,也被羞涩地吞进了唇齿。
她是真没办法陪他。
他却恍若未闻,漫不经心抓住她的手,从指缝一根根梳理着、摩挲着,指腹又从她薄利的指甲尖儿刮过。
“你知道猫会收爪子吗?”他似是有感而问。
“什么?”话题变得太快,苏清方一时没转过思绪,扭头看他。
比起猫,他此刻处理一下自己比较紧急吧。
李羡顺势扳住她的肩膀,半是命令:“转过来。”
她躺正了,他还说:“转过来。”
直到两人面对面。
夜色太暗,连同彼此的神色也似被染得晦暗不明。
他亲了亲她额头,轻道:“你帮我吧。”
声音如同一块薄荷滑过喉咙,带着寒气,很快消散的寒气,若有似无的。
与其说商量,不如说通知。因他已捉着她的手,缓缓下移。
“你……”苏清方骤然明白过来他的意图,五指蜷握,拼着力气想抽回手,“不要!”
“听话,”却未及成拳,被他敏锐地挡住,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还体贴劝慰,“别怕。”
说着,便带着她按到了那绸裤上。
她听到他呼吸重了重,单薄柔软的衣料下,亦透出肌肤骇人的温度。
苏清方指尖一颤,胳膊以下几乎是瞬间麻软了,脸颊耳朵更烧得厉害,羞恼低喊:“李羡……你放开……你……自己去弄……我不会……”
“教你。”他很大度地道。
苏清方拧眉摇头,“不要……”
她跟他欢爱时都不曾往底下看一眼,更何况直接上手。
一切都有了具体的形状和质感。
李羡只觉得,他没少给她动手,如何她就不行?不过见她实在抗拒得厉害,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隔着衣裳,行不行?”
一如之前,并不是征求,而是他能给出的最后让步。
他包裹住她的手,叮嘱:“指甲,记得收好。”
苏清方这才明白那莫名其妙的猫爪之说。包括请太医的贴心之语,也是奔着这个目的的软话吧?
她想掐死他算了,可手腕就像脱臼了般,力量完全传达不到指端,松着,散着,保持着半捧的姿势。
就像她捉着那脆弱的金丝雀,害怕伤害,所以下意识就放软了力气。
触感也很像。热力源源,充满生命的搏动,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下意识闭着眼,睫毛也颤抖得厉害,只觉那只手已不是自己的了,不过任他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