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锐苦思:“那就”
林淮叙:“一杯焦糖拿铁谢谢。”
啪。
手边的刀叉被童安鱼给撞掉了。
辛锐:“诶,林总不是喝黑咖啡吗?”
她记得在深港入职后听人说,就因为林淮叙喜欢喝黑咖啡,所以公司的pantry才买了很好的咖啡机和豆子。
林淮叙:“不怎么喝甜的,但有人以为我爱喝。”
所以他从没有澄清过。
因为有人递过来的,确实很好喝。
辛锐好奇:“谁呀?”
林淮叙没答。
辛锐:“秘书姐姐吗?”
童安鱼慌忙猫腰去捡掉落的刀叉。
别问了!是我,是我呀!
“客人,一会儿我们捡吧。”
“没事没事,我方便。”
童安鱼赶紧将脸埋在桌子底下。
结果定睛一瞧,她傻眼了。
方便个屁。
刀倒是还好,就在她椅子底下,但叉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蹦到了林淮叙的皮鞋跟。
她要把叉子捡回来,就得把手伸到宿敌腿下面。
宿敌的腿
哎,是不是西裤太显身材了,怎么这个角度看他的腿那么长?
也对,要是不长也不会每次都把她的山地车座椅调到最高了。
应该不会被感觉到吧?
就是一瞬间。
童安鱼探出两根手指,朝林淮叙腿下探去。
她的手刚越过林淮叙西裤笼下的阴影,向皮鞋边靠近,光线在她白皙的胳膊上画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限。
后脑勺突然被手掌抚住。
“起来。”他说。
童安鱼僵住不动了。
他听见宿敌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松弛摆放的双腿此刻绷得很紧,西裤扯起明显的褶痕。
偏头向上看,宿敌垂着眸,眼珠极黑,酝酿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把手从宿敌腿下缩了回来,明明差一点就捡到了。
林淮叙见她起来坐好,才亲自躬身,分开长腿,将叉子捡了起来。
服务生接过脏掉的刀叉:“麻烦你们了,除了焦糖拿铁,还要什么吗?”
童安鱼后脑勺也木了,她深呼吸,缓出气,放平心态:“凉茶,给我广式那种清凉消火的凉茶。”
服务生:“广式凉茶没有,但有冰荔枝消火茶。”
童安鱼:“可以。”
她必须消消火了,宿敌居然又摸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