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恒,小青,我的孩子们:
$33。401711。。。。。。”
看了第一句话,牛小青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她擦了好几次泪水,才吃力地往下看去。
白雾飘进亭子,犹如母亲手中的轻纱,轻轻拂过牛小青的发际。
“原来,我们的父亲是牺皇。”牛小青从母亲的信中,从那充满忧伤和不甘的字里行间,读出了一丝自豪。
“是的,我们的父亲就是当年纵横万国疆场的牺皇,”牛恒含泪说道。
牛小青看完信,也明白了个大概。
母亲为了给父亲报仇,强行塑形了。她是从银月学府毕业的天才,很清楚强行塑形意味着什么。
牛小青抬头望着牛恒,“妈妈塑形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牛恒叹道:“妈妈塑形之后,果然性情大变,被银月会的人封印了七魄,做了寒冰的冰火使。”
牛恒将自己如何遇见母亲,又如何出使东夷,拆开了父亲留下的信件,然后两次找牛镇东报仇,陷入寒冰殿布置的杀局,最后一刻母亲冲破七魄封印,与冬月宫的鹰寒石同归于尽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牛小静静地听着,出奇地没有激动,没有哭闹。
四周的假山花木在浓雾中低头默哀,亭下流泉潺潺,仿佛亲人的呜咽。
“妈妈的死,让人悲痛,不过小青,你要知道我们的敌人很强大,想要报仇,只能一步步谋划。”牛恒看得出,小青在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悲伤,他有些担心。
“哥,你去修炼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牛小青低声道。
“如果难受,就哭出来吧。”牛恒拍了拍妹妹的肩转身走出亭子。
牛小静静地看着牛恒的背影,心中仇怒滔天。
“二十七年了,我以为可以见到妈妈了,但是你给我说,妈妈死了,哥,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理智?”
“对不起了哥,我做不到!”
她咬破手指,在信纸的背面留下这两句话,用一块石头将信纸压在亭子的坐台上面,身影一晃,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浓雾中。
牛恒练了一会剑,发现牛小青已不在亭子里,以为她回了,不放心,去她房间找她,却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当牛恒跑回亭子,发现信纸上的留言时,牛小青已经到了万里之外!
“小青,你这样去报仇,会送命的。”
“别做傻事,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牛恒的灵镜传音一遍又一遍地发了过来。
“我不管!”牛小青在云空之上全速奔腾,她的心中已被仇恨的情绪充满。她现在只想跑到银月会总部去,杀他个天翻地覆。
妖圣的速度,已经达到十倍以上音速,从猛犸帝国首都到大家国首都,相距一万五千里,妖圣全力飞行,也就不到一个小时。
正午,太阳正烈,银月会至高殿堂的大门前却飘起了一片妖异的红色的雪。
这些雪花先是从最前方的一个银月卫士身上飘起,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卫士被卷入这场妖异的雪中。
一个个银月卫士身躯炸开,他们的血变成雪花飞舞在空中。
血色雪花,与周围明亮的阳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一个冷若冰霜的少女从天而降,她凌空挥剑,她的剑异常的寒冷,每一剑都带起一片红色的雪花。
雪花落地,化为鲜血流淌。
转眼之间,数十名银月卫士倒在大殿前面,血流成渠。
妖圣出手,蕴含大道法则的攻击,所向披靡,妖圣之下,无可阻挡!
“住手!”一道怒吼声从至高殿堂的顶层响起,一团强烈的银辉弥漫而来,瞬间将少女笼罩。
那团银辉的中心,一个朦胧的身影出现了,身穿黑色斗篷,手执一把残月形状的镰刀,额上七条大道雷纹,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银月之主,枭长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