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5架长筒炮车,在短暂的慌乱之后,火炮手与弹药手意识到自己插不上手,在炮队指挥的呼喝中,重新启动了炮轰城墙的节奏。
事关整个攻防的胜负点,拖延时间就是葬送胜机,炮队指挥心里很清楚这个逻辑,完成自己的任务要紧,至于炮车是否会被炸坏,那是救援部队的事。
呼——!
城墙后方20支长箭如期而至,落进了琅塬2支拦截轻骑小队中间。
2骑中箭落马,3匹角马受伤,稍微迟滞了一下速度。
呼——!
琅塬方第二轮数十支长箭,或直线奔袭,或从高空坠落,对冲刺了近400米的13骑造成伤害。
锋利带毒的箭矢,又快又狠又准,无孔不入地钻入己方骑兵铠甲,透过缝隙钉进了骨肉。
这种长箭,冲击力强横,造成的杀伤性最大。
要害中箭的骑兵,倒地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士兵的身体。
只能前进,无法后退,负伤的骑兵,凭借意志与余力,向前冲锋。
以快对快,以快打快,开始了殊死比拼。
短短几十秒,城墙方仅余6骑还在奔跑,余下的全靠双腿发力了。
中箭倒地的角马,悲鸣着挣扎起身,一瘸一拐地向东逃离。
牧良透过望远筒,密切关注突击进展。
一分钟不到时间,第一轻骑小队就死伤了5人,能够跑动的只有14人,离最近的目标还有350米。
他第一次亲眼见证了,消耗战的残酷一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东头壕沟第二轻骑小队,出发了。
鲁队长已到墙脚下现场指挥,他的经验比牧良丰富得多,全权指挥突击进度。
对应的,琅塬又派出了2支拦截轻骑小队,2队弓箭手,同样要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
箭雨中,城墙方快速接近。
距离东头一架长筒炮车200米时,突击小队只剩了2骑完好。
第一小队长角马中箭,只得弃马前奔。
后面紧跟跑动的骑兵,与最先角骑落下100米以上。
距离东头一架长筒炮车100米时,突击小队仅剩2骑也中箭落马,改为双腿斜冲狂奔。
琅塬方2支拦截轻骑小队,此时同样距离长筒炮车100米,30多名骑兵立刻挽弓射箭,补住了长箭的空隙。
同一时刻,救援的2队弓箭手,也压前到了250米,马上就要进入弓箭射程范围。
扑!
扑!
最先的2名突击骑兵,在离最近一架长筒炮车30米时,腿部先后中箭受伤。
眼见对方拦截骑兵,已经超过长筒炮车,干脆打开火机点燃火线,对准冲击而来的骑兵扔了出去。
两个人扔完手中的烈性弹药包,不管不顾地侧身往回跑,争取在敌人追到面前时,赶到己方攻击范围内,最大程度活着回去。
轰!
轰!
经过牧良暗中增幅的两个烈性弹药包,在马队中间发出剧烈的爆炸,将周围5、6骑炸得人仰马翻,阻止了琅塬方整个骑兵队的前冲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