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白鸥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又不是铁人,还是赶紧歇着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鸥就起身离开。
只剩下周延一个人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当天晚上。
宁夏初就抱着雅雅出现在病房内。
周延几乎是瞬间就弹坐起来,把雅雅想入怀中。
“抱歉了宝贝,这次是爸爸不好连累你了。”
周延惭愧的想要落泪。
“不怪你的,雅雅知道都是那些坏人的错!”
“如果不是他们想要抢你的东西,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尽管雅雅年纪尚小。
但只要耐心解释,他也懂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更何况又经历过心理医生的辅导。
雅雅的状态要好上不少。
宁夏初在一旁表情纠结的看着周延。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突然安静下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就那样满眼复杂的看着周延。
“我应该跟你说什么?埋怨你不应该骂人,带着雅雅离开,还是埋怨你,轻信他人的教唆?”
周延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
甚至连视线都没有落到宁夏初的身上。
后者却不管不顾的直接贴近周延。
雅雅就那样在爸爸妈妈的怀中。
而宁夏初却强行的,把两个人都勉强搂在怀里。
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温馨。
就像是一家人劫后余生之后抱在一起庆祝。
可实际上,从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氛却格外诡异。
雅雅有些不安的,左看右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