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笑着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宁夏初听到这里抬眼,和周延眼里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对上。
她委屈的抱怨了一句,“这么吓人干嘛?”
周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继续道。
“我也发现了,不论我在你眼里做什么,好像都是错的。”
周延苦笑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们相处的唯一方式就是尽可能的远离对方。”
“白鸥,我也很谢谢你刚才对我的维护,咱们走吧。”
周延抱起雅雅对着白鸥道。
白鸥反应过来,嗯了一声跟上周延的脚步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门。
在离开前,宁夏初看到周延回头望了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悲哀与失落。
几人走到长廊上,白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冰凉瓷砖上,哒哒哒,急促地响着。
“等等!”宁夏初难得有些狼狈,她的脸上出了一层薄汗。
将一些细碎发丝粘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周延面前表现的如此示弱。
三人转头,看见气喘吁吁的宁夏初。
此时她的脸上不复往日盛气凌人,相反,全部被懊悔代替。
“对不起,周延,我确实不应该说那些。”
她小心翼翼的窥视着周延的脸色,却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宁夏初急切地望着周延,刚开口却被他打断。
“我和你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有些事情,强求不来不是吗?”
周延早已在刚才那段对话中心灰意冷。
说完这些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也不管身后的宁夏初怎么呼喊。
他知道以宁夏初的傲气是不会真正放下身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