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晔安!”
柳眉拍着书房的门,万般焦急下喊声发颤,“承锦病了,高烧不退,你拿点银子给我,我去请郎中啊。”
夜风卷过,仅有几片落叶飘下。
房门仍紧闭。
屋内,顾晔安呼呼大睡,只是稍微翻了个身。
大力拍了几下,寂静的柳眉心慌。
咬了咬牙,硬逼着自己转头扑陆惜惜门前。
扑簌跪地,柳眉泣声,“惜惜,你发发慈悲,给我点银钱吧。”
“承锦他烧得直说胡话,再不去请大夫,怕是要烧坏的啊。”
她知道,陆惜惜不会放过羞辱自己的机会。
但同样的,柳眉也知道,只要让陆惜惜出了气,承锦的命就有救了。
果然。
房门吱呀打开,陆惜惜倚着门框上,状似惊讶的掩唇,“哦呦,是嫂嫂啊。”
“嫂嫂这好端端的跪着作甚?若是让旁人看见了,还不要说我陆惜惜苛待寡嫂?”
话虽如此,可陆惜惜却没有半分搀扶的动作。
柳眉膝盖生疼,却也不敢起来。
“惜惜,随你怎么说,给我点银钱,就当我借你的,行么?”
陆惜惜勾唇,笑意满是讥讽。
一袭新做的襦裙衬得柳眉身上衣服愈发破败。
“嫂嫂,这求人呐,得有求人的态度。”
陆惜惜兀自端详着自己的丹蔻指甲,懒懒的掀起眼睫,“你说呢?”
“我。。”
见她犹豫,陆惜惜索性讨了个碎银子在手上一上一下的抛玩。
视线一瞬黏在那银子上,柳眉咽了口唾沫。
终是重重磕头。
陆惜惜抱胸,颇为满意的挑眉,将那碎银子轻蔑地扔在地上,“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