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椅子,陆蓁蓁突然开口,“二叔,这桩生意干系重大。”
“侄女从未接触过此类生意,担心会做不好,不如让我亲自盯着押镖?”
陆长荣正给武南倒茶的手猛地一顿,却转瞬如常。
堆起满脸褶皱的笑,“蓁蓁糊涂。”
“武当家走南闯北,怕是闭着眼都能护得镖车周全。”
“你只管在家绣花逗鸟等着听好消息便是!”
话音刚落,手中茶盏也重重磕在桌。
声音清脆,辅之其意味深长的眼神,倒是像在敲打。
陆蓁蓁垂眸,羽扇长睫于眼下投了阴影,声音却愈发轻柔。
“可侄女就是好奇这翻云覆雨的大生意究竟如何运作的。”
“二叔总说我是陆家最争气的,如今连这点小事都不让参与。。”陆蓁蓁抬眸耨,眼角泛了盈盈水光,“莫不是二叔以往所说都是骗我的,只是把我当泼出去的水了?”
软硬兼施,甚至高帽子都戴上了。
如重锤砸在陆长荣心口,惹得他慌忙摆手。
面上焦急,只是心下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
佯作苦口婆心道,“瞧你这孩子,你是咱们陆家的嫡女,二叔怎会不疼你?”
“正是因为二叔疼你,才不想让你在外面受累。”
“我还以为二叔和三哥一样,都不希望我在外面抛头露面呢。”
陆蓁蓁黯然的咬唇,小声道,“若是看不到,这生意做的也没什么乐趣。”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把握的能让陆长荣听清。
故作小孩子心性,陆蓁蓁做出要起身离开的架势。
“你这孩子,二叔让你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