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愠怒,声线却软嗔。
翠莺佯装害怕的抱着点心包躲开,声音却清亮地传开,“奴婢知错啦,不过殿下就是比这姓顾的强。”
“还敢说!”陆蓁蓁追了两步,翠莺已经跑远。
只是将点心都放到了陆蓁蓁里屋的桌上。
不知怎的,陆蓁蓁一看便觉的那糖人晃得她心乱。
殿下比姓顾的强。
这句话她听了好多遍。
南宫墨。。
不受控的喃喃低语出声,待回过神时陆蓁蓁霎时一僵。
耳廓泛了红,强行甩了甩脑袋将思绪压下,赌气般转过身,将点心尽数又搬去院子的石桌上。
一本正经的思虑。
定是因为这甜香撩拨人,她拿远些。
但是。。
等敲过三更,月光西斜,陆蓁蓁仍辗转于锦被之上。
半点困倦之意都没有。
心头那份躁乱也一直没消。
猛地坐起,陆蓁蓁深深吸了口气,套了外群便往院中走。
她将这些扰人心神的物什尽数吃掉,总能眼不见心不烦了吧?
可等她到了石桌旁,登时一愣。
石桌空空如也,唯有几片碎落的糖渣散在青砖上。
眉尖紧拧,陆蓁蓁借着月色仔细搜寻。
前几日下了雨,这院中的泥土地还真留下了些许蛛丝马迹。
潮湿的泥面上蜿蜒着一道若隐若现的鞋痕,直通更远点的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