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现在太沉得住气了。
她不再用情绪,她只用精准。
她从不再说“你愿不愿意”,而是说“你方便的时候看一眼”。
她连“我做了”都不再强调,只是默默放在他手边,不求回应。
他看得清楚。
可他就是不说一句。
他知道她等的不是他感动。
她等的是他“依赖”。
她想要的是他哪天真正离开她的时候,会因为少了她做的那些事而觉得“麻烦”。
她想让他哪怕身边换了人,也要忍不住回头想:林晚晚当时做得更合适。
那时候,她就赢了。
他不会让她赢。
他会让她继续做,做得越多,越陷得深。
然后在她以为他已经“必须要她”的时候,一刀砍断。
他要她亲手做完困住他的那张网,然后看着他毫无留恋地撕碎它。
她不是在陪他疯。
她是在陪他折磨她自己。
林晚晚坐在卧室里,腿上放着一摞处理完的文件,眼前的台灯亮着,她没有去看他是否用了她留下的修改版本。
她知道他用了。
她也知道他不会说。
她从不指望他说“你做得不错”。
她现在做这些,不是为了听“你做得好”。
她是为了让他“离不开”。
她知道他恨她,知道他每一个不说话的沉默里都藏着冷意。
可她一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