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荣痛哭流涕,不停的哀求。
苏文没有理睬。
“得罪了。”
钱俊连踏数步,腾空而起,握紧长剑,朝着苏文刺过来,剑气激荡,颇有威风。
可惜
宗师就是宗师
和苏文差了整整两个大境界。
武道八境,一境一重天。
当然
莫说差两个大境,就算同为第五境,在他面前,也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面对这一剑
他都没有动手
仅仅只是抬起衣袖,轻轻往前一推,霎那间,狂风大作,真气激荡。
“砰”
长剑断裂,钱俊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腾空而起二十丈,然后重重地砸在镜湖水中。
“叔父。”
钱荣嘶吼。
急忙招呼着几个士卒冲跳入水中,将钱俊捞出来。
“噗嗤”
这位名动镜州的剑术宗师吐出口血,遥遥看向那道身影,苦笑道:“多谢相爷手下留情。”
“叔父。”
“你怎么这么傻。”
钱荣扑上去,痛哭流涕。
“你对书院的情也报了。”
“再挡路的话。”
“真的会死。”
说罢,轻拂衣袖,出现在几十丈开外,距离镜湖书院的渡口只有百丈不到。
“轰隆隆”
“轰隆隆”
无形的滚雷之声越来越响,天摇地动,书院十二宫颤抖,狂风呼啸,芦苇荡发出哀嚎。
乙宫宫主李真硬着头皮走出,书院之内,夫子之下,就属他最强。
况且钱俊都敢拔剑,他没有理由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