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吃吧。”
捕快站在铁门后,眼底的恐惧散去,化作阴翳凶狠之色,骂道:“明儿个脑袋就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到时候想吃都吃不了。”
魏武抬头看了一眼捕快,随即继续埋头大口吃饭。
“蹬蹬蹬”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久违而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旁。
“这就是天牢吗?”
无数个日夜,魏武都被这个声音折磨,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那是他的梦魇。
“和锦衣卫的诏狱一样臭。”
“确实臭。”
有人赔笑:“主要是相爷来得匆忙,您要是提前派人知会一声,下官保住让他们将天牢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刑部的堂官用衣袖捂着鼻子在前头带路。
反而是苏文神色如常,背着手,踏入天牢最底层。
左边的牢房内,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带着枷锁镣铐,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全是黑色的污秽,凝结成块,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恶臭。
“她叫魏无心。”
看守天牢的捕快急忙解释:“魏文通最小的女儿,妾室所生。”
对面的牢房内,关押的同样是个八九岁的男孩,满身污秽。
魏文通最小的儿子魏胜,正室尉迟敏所出。
每一间牢房内,都关押着一个魏家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