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不够,我把神武卫和禁军拉来。”
“钱不够,让陛下从国库里拨。”
“要是陛下不给,我的府里还有些积蓄,现在就让人去取。”
“总之一句话。”
“不能照你说的办。”
满朝文武,敢黑着脸和苏文争的人不过,李贲恰好是一个。
“相爷要是一意孤行,就请另寻高明。”
他很是不满:“你们要丢人现眼,别拉着我一起。”
“我李贲大理寺卿的职位不说,好歹也是皇室血脉,陛下的皇叔。”
“你急什么。”
苏文看着吹胡子瞪眼的李贲,不急不缓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方才将昨日叶雅儿说的那些话转述给他。
听罢
这位大理寺卿久久无语,脸色也随之缓和。
“不愧是叶相之女。”
李贲吐出口浊气,感叹道:“这份眼界,这位胸怀,不知要胜过多少男儿。”
“相爷。”
他语重心长:“这等贤内助,又是叶相孤女,你可不能负了人家啊。”
“你这老东西。”
“变脸比翻书还快。”
苏文笑骂。
“我这叫认理不认人。”
“你说得对,我自然赞同,说得不对,自然要反对。”
李贲反驳。
“不过其他的可以依你们的办,但在防卫人手上,就算不用神武卫,最起码也要布置一部分京兆府的捕快。”
“我知道你的武道修为厉害无比。”
李贲:“然而只要发生刺杀事件,不管成与不成,都会折损你和朝廷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