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能叫晴儿姐姐,得叫主母。”
“亦或者叫夫人。”
晴儿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小妮子皮痒了是吧。”
雅儿瞪了她一眼。
晴儿缩了缩脖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姐姐总算是修成正果了。”
玉儿上前,挽着她的胳膊撒娇:“不止封了国公,袭了爵位,还与相爷双宿双飞。”
“想想就让人羡慕。”
“嘻嘻。”
“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我和晴儿都激动坏了。”
“就是。”
晴儿埋怨:“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提前和我们姐妹说。”
叶雅儿摇头苦笑:“我也被相爷蒙在鼓里。”
“还叫相爷呢。”
“马上就得改口叫夫君了。”
晴儿抿嘴。
“讨打。”
叶雅儿抬起手掌,作势要打,晴儿配合地躲开,然后挤出个鬼脸。
一阵嬉戏打闹后,她道:“你们不是在府里吗?怎么跑到别院来了。”
“不止我们。”
玉儿眉飞色舞:“府里拢共来了三十多个姐妹,都是来伺候姐姐梳洗打扮的。”
“听老山叔说,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日子就定在三天后。”
“这几天,咱们就待在国公府,到时候跟着姐姐一块陪嫁到相府去。”
“就是。”
晴儿附和:“爷想得是真周到。”
她的心底涌现出阵阵暖流,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文。
叶雅儿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以妻子的身份出现在苏府,甚至就连侍妾都是奢望。
罪臣之女,哪怕脱去奴籍,也是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