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空。”
城头大殿内,苏文开口。
“该你上场了。”
“没问题。”
老和尚拍着胸脯,撸起僧衣袖子,从殿后搬出一口千斤重的铜钟来到城头最高处。
将铜钟横着摆放,一拳砸出,直接将铜钟后面砸出个巨大的窟窿。
梵空站在铜钟后,将脑袋伸进去,鼓足内力,顷刻间,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城下的弟兄们。”
“不要再为魏文通这条老狗卖命了。”
“二十六将下场你们忘记了吗?”
“陛下有旨,只诛贼首魏文通,其余人等,一应无罪。”
“只要你们现在放下兵器,投降朝廷,陛下就赦免你们的罪。”
“负隅顽抗,继续替魏文通卖命的,城下的尸体就是下场。”
“相爷麾下的兵马已经攻破并州城,马上就会攻破雁南城和青州城。”
“那里有你们的妻儿老小。”
“想想他们。”
“难道你们不想平安回去,和妻儿老小一家团聚吗?”
“城外的弟兄们。”
“别再继续替魏文通卖命了。”
梵空将大宗师的修为催动到极致,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声音在所有叛军的耳旁萦绕。
“放箭。”
魏文通大怒。
然而漫天箭雨落下,梵空毫发无伤,继续喊话。
许多叛军士卒听着听着,不受控制的落眼。
“我想我的妻子了。”
“我还有嗷嗷待哺的儿子。”
“我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