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不忘扒着车窗,挤眉弄眼地叮嘱:“大补汤今夜必须喝够啊!”
说完,才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裴寂虽不明“醉生梦死”究竟为何物,但江鱼儿那副神情和“大补汤”的暗示,已足以让他意识到事态严重。
“秋风,下马!”
“是,大人。”话音未落,秋风人已经落在地上。
他一路疾驰而来。
“烦请您让道,我们家夫人的酒自会有我家大人醒,不劳外人操心。”大力扬起下巴说。
大人都在了,对这种不是啥好人的人也就没必要客气。
狼装成羊,别人就看不出了?
尾巴今日都露出来。
裴寂站在马车上,冰冷的眸光如淬寒冰,沉沉地扫向裴宴尘。
那目光中翻涌的阴鸷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裴宴尘的马似乎是感受到无形的杀气,不安地嘶鸣一声,向后连退了几步。
“驾!”双喜一抖缰绳,车辙滚动,从裴宴尘身侧疾驰而过!
车辙卷起的积雪,溅落在他黑色长靴上,覆上一层薄雪。
“唰——!”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裴宴尘长靴上沾染的白雪,瞬间被喷涌而出的猩红液体浸透、染红!
他一个飞身,脚尖在马背上狠狠一点!
马发出一声凄厉悲鸣,轰然倒地,四肢抽搐,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他稳稳落在地上,手中的刀尖往下滴着鲜血。
转身走进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