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端起茶壶里的水,一股脑全部倒进炭炉中。
“滋啦”一声,白烟腾起,烧得通红的的瞬间熄灭,车内烟雾缭绕。
崔小七整个人几乎趴在车窗上,探出脑袋,任凭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打在滚烫的脸颊上。
这是她唯一的醒酒药。
大力和青禾左右坐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喝的酒到底是什么酒?酒劲儿怎会如此霸道猛烈?
“青禾,酒给我?”大力瞅着青禾怀里抱着的酒壶。
“嗯。”青禾顺从地将酒壶递过去。
只见大力仰头就要灌酒,青禾见状,夺过酒壶,她明白大力是想试试这酒有无问题。
她会武功,力气又大,是保护夫人的关键,而自己却什么也不会。
若要留下一个清醒的人,那必须是大力。
“我来试——”话落,青禾扬脖灌了一口酒,酒液顺喉而下,暖呼呼的。
她紧张地绷直身体,一动不动,感觉身体的变化。
“你——能喝酒。。。。。。”“吗”字还未出口,青禾便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顺着车壁滑倒在地。
一口倒!
大力:“。。。。。。”
不能喝还逞什么能?这丫头!
自己得护着夫人啊,这咋个弄?
她只好一手牢牢护住窗边意识迷离的崔小七,另一手费力地将瘫软的青禾摆平躺在车厢地板上。
崔小七半睁半闭的眸子,迷蒙地望向车外。
风雪中,一匹骏马正疾驰追来!
马背上的人一身玄墨衣袍,在凛冽寒风中猎猎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