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蛊虫仿佛在啃食他的心。
方才与崔小七的亲密接触,挑起情欲的同时,也带来了蛊虫的强烈反噬。
果然,这蛊毒无解。
“扣扣~”传来敲门声。
崔小七下了榻,慌忙打开门。
冬伯、大夫、还有双喜进了屋子,她则默默退出屋子,靠在门前的柱子上,风雪掠过脸庞,身上的燥热渐渐散去。
她摸着红肿的唇,说服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不过是被“咬”了一口罢了。
“夫人,您嘴怎么了?要不要一会大夫出来瞧瞧?”大力一直站在屋檐下,盯着崔小七的唇问道。
“不要!”崔小七直接拒绝。
大力的话像是抽了她一耳巴子,揭开了她方才的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房门被打开,刚进去的三人全部退了出来。
冬伯跟着大夫准备去抓药,却被双喜的话喊停。
“大夫!等等、您看看我家夫人的嘴——”
双喜的话,像一记闷棍打在崔小七的身上。
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没完没了了!
冬伯和大夫只是匆匆瞥了崔小七一眼,便慌忙移开目光。
心知肚明。
“混崽子,滚去给大人烧热水沐浴!”冬伯忍不住踢了双喜一脚。
双喜捂着被踢的腿,在原地直蹦跶,满脸委屈。
好心怎么就。。。。。。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崔小七抿住红肿的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双喜一边跳脚,一边将大夫看诊的情况,竹筒倒豆子全部倒了出来。
崔小七背靠柱子,得知没什么大碍,稍稍松了口气。
蛊虫的事儿,寻常大夫是看不出的。
“力姐,这里你盯着点,我去烧热水。”
那可是需要整整一池子的热水,得烧老半天。
“大力,你也跟着去吧~这里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