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风调雨顺庄稼有收成,这份抚恤银足矣让二老有饭吃,有衣穿,不至于晚年凄凉。
“崔姑娘!”武大富眼尖,瞧见崔小七喊了一声追了出去。
他是想喊一声‘夫人’的,可那九千岁似乎并不想公开,大人的心思小的不能猜。
就只能态度上谦卑又谦卑。
“武爷,咋啦?”崔小七停下脚步。
武大富摆手,惶恐道,“别、别、叫我大富就成,你这是要去崔有粮家?”
崔小七点头,“我小叔有吗?”
“有、伤残士兵五两银子,正要去送呢。”
到了崔有粮家,武大富将五两前脚给了崔有粮,他后脚就给了崔小七。
崔小七自然是不要的,可实在是拗不过他,只能勉为其难收下。
武大富还想和崔小七套套近乎,为以后的仕途铺路,可一想到今天还有好几个村子的抚恤银要补发,任务繁重,只能作罢,带着人匆匆离开。
自打这屋子盖起来,崔小七是第一次来,环顾屋子一圈,很是满意。
当看到崔有粮手上的冻疮的时候,她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盘炕!
她之前去北方旅游时,体验过那里的火炕。
冬天只要在炕洞塞些柴火,炕一整天都是热乎的,连带着屋子都没有寒气,比电热毯更好。
之前是茅草屋,怕烧炕,会不小心点了屋子。
现在这个顾虑没有了。
不仅小叔家要盘炕,她家更是每间屋子都要盘!
这个寒冬绝对暖暖过。
“我师傅呢?”崔小七问,从她进门就没有见到老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