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密集却富有节律的肢体碰撞声绵延不绝地从滑臀与小腹的相击处传开,作为出力方的老师浑身如雨,有力的腰胯将少女不断向前撞出,右手同时不断上下抛放,两者结合顶撞得书记少女仿佛坐上了过山车一般,顶上去又落下来,又再度迎上肉棒的抽插,臀与胯之间激烈撞击,肉击声响沉闷而又湿腻,浆飞液迸,勾勒出一道活色生香的妖娆抛物线。
粗长肉棒撑煨着娇润唇瓣,两瓣娇腴蚌肉贴在腿根大大分开。
当肉棒深入两瓣嫩蛤就撑挤得更加油光锃滑,蜜汁花液从四周被“压”了出来,糊在蛤唇之上,牵出淫靡的银色水丝。
而当肉棒拔出时,蛤唇会鼓凸一些,如两瓣嘴唇般紧紧咬附在大肉棒上。
进出周而复始,一刻不停,浆稠的水响宛如泥足捣浆,肉棒上的蜜液磨得酥白,随着搅打不断的流淌而出。
穴口银丝绽吐,白浆成溪而下,流到两瓣翘臀,肉棒上,在撞击中簌簌溅落、拍打,更在交合出牵拉出了一道道糖丝般的液线。
无力地吟唱着“呀~呀~呀~”的靡靡之音,窗外洒落的月光在书记少女沁汗的鼻尖上凝成白霜,香汗淋漓的诺亚早已骨软筋疲,腴润胴体酥颤,眼角皆是迷离又破碎的潋滟春色,哼出的娇吟喘息也愈发甜腻,粉嫩红唇微张,薄嫩的小舌尖都探了出来,挂粘着濡湿光泽。
如同一具精美玩偶被男人贪恋的抱在怀里,紧密相贴,迫使少女尖翘乳峰的乳球随着上下起伏,持续不断与自己的胸肌挤压摩擦,像上漆一般将渗出的香汗均匀涂抹在上面,而酥麻快感如丝丝电流从粉红豆蔻上反馈涌向少女全身各处。
“嗯、嗯~呜~嗯~呀…”
软玉温香贴身相送,燕语莺声咫尺呢喃。
不仅如此,一边体会着二人紧贴之间汗液交融带来的光滑水润触感,贪吃的老师还不时低头舔舐去幽邃乳沟里汇聚的甜润香汗,眯眼感受着少女润糯穴膣内每寸谄媚蜜肉主动地裹吮嘬咬,难以言喻的绝美快感刺激令得老师的肉茎又是胀大了一圈,更是在销魂名器中肏挺不停,细密的开垦着春水蜜穴中的每一处湿滑嫩肉,极尽享受着湿濡的鱼水之欢…
“呜…怎么又大了…”
老师利用重力下坠来进行顶撞举放的幅度愈来愈大,诺亚被抛至最高点时甚至只剩龟首未端尚卡在玉门穴口内,而后动势能转换,如蜜桃浑圆高翘的丝臀猛然下坠,套进耸立如柱的狰狞肉龙上,狭窄娇弱的稚嫩穴膣裹缠吸咬着肉龙,最神秘娇嫩的花宫玉蕊在极速下坠的惯性下被坚硬龟头强行顶挤钻入,将那含苞待放的子宫花房顶入女体更深处,牵拉着紧狭滑肉不断扩张延长,整条蜜径被巨龙侵占的地方越来越大,畅美快感源源不绝,相较之前更上一层楼。
“啊…小宝宝的房间…唔嗯…被顶到了…”
极致的官能性悦显然远远超过了少女理智所能承载的极限,光是敏感膣穴被粗长肉龙给蹂躏到泛粉变形的酥麻肉悦就已令少女心迷神乱,更别提坏心眼的男人还会时不时将手中轻盈香软的娇躯左右扭动,好能够不用移动就能品尝到不同位置的媚软穴肉,刺激得少女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微湿的一抹如绢银秀发贴在少女玉额,看着诺亚清纯秀美中又透着荡魄妩媚的俏脸,老师再次一口吻了上去,嘬吮朱唇,勾舌汲蜜,翻搅蜜涎,嫩滑香舌如同甜蜜多汁的软糖,在浑浑迷迷之间自动分泌着可口津汁,被男人含在嘴中反复含吮。
老师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频率,数度排开媚膣嫩穴的润滑蜜肉,与诺亚缱绻深吻了好一会儿,或许想要听到书记少女更多婉转甜媚的声线,老师托住翘臀的大手不再单纯地上下抛摔,而是借力打力、向左偏右把少女抛起,不断调整方向,从各个不同角度肏入,每次突入的力度、方向与研碾的侧重点各不相同,一贯而入后顶挤娇嫩宫蕊的方式也不尽相同,几乎是次次直达靶心的持续深肏,誓要从各个方面尝遍书记少女的极品名器,甚至顶开那弹软宫颈,完成对诺亚最后的纯洁圣地的侵占。
“啊…咿咿咿…太…太深了…咿呀!”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遍少女全身,数据少女那饱满滑腻的蜜臀因为承受着撞击而微微颤抖,包裹着丝袜的嫩腻臀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肉褶,在窗外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光泽,纤腰乱扭,仿佛一条被情欲所操控的水蛇,渴望着老师猛烈的撞击。
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仿佛重锤敲击着耳膜,震得人心神荡漾,老师的狼腰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着身上那具柔软胴体,诺亚就像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波涛中颠簸起伏,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送入的炙热,暖润蜜液随着抽插的节奏飞溅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片旖旎的水印。
“嗯…咿噢!…慢点…老师…我…我咿咿…真的要不行了…”
断断续续地哀求声中里带着一丝哭腔,但书记少女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老师的每一次冲撞,柳腰不由自主地扭动,更加深入地接纳着肉棒的深入。
诺亚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丝足紧绷,连白皙葱嫩的玉趾都箕张蜷动,痉挛不已。
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享受着这极致的欢愉,几缕银丝凌乱地贴在绯红香腮上,更添了几分妩媚和娇弱。
“咿呀!”
忽然,早已被肏得七荤八素的书记少女腰心紧绷,雪臀抬颤,股心忽又是浆出蜜注,沿着两人下身流淌到了早已湿腻不堪,宛如泽国的床单之上,看那上面积累不散的反光液痕,便知道不单单只是床单,很可能就连下面的床榻都被沁得湿透了。
深埋于少女嫩瓤之内的肉棒被温腻蜜液冲击,四周的娇嫩如肿的蕾凸褶皱紧紧压挤蠕动,膣内的条条沟沟棱棱遽然无比清晰,从八方裹握肉棒和龟头,令抽插难行,但同样也是在少女最为敏感珍贵的宝地打上自己烙印的机会。
心念一动,老师找准机会再次将佳人抛起,肉棒竟是直接整根拔出了花汁蜜壶,待那饱满丝臀在最高处开始往回落时,腰腹蓄力一挺半空中毫发不差地对接上肥厚湿滑的两片唇瓣,一举刺入窄韧的蛤口,重重顶击在花心嫩蕊上。
“啪~”清脆短暂的拍打声,是粉润弹滑的丰臀与健硕的腹肌大腿相撞,是两个鸡蛋大小宛若鼓锤的精囊紧随其后使劲敲击在细润滑腻的臂面,是饱满挺拔的乳峰挤压在贲起的胸肌。
“太深了轻点儿呀啊啊啊~?要死掉了啊…求您温柔点啊。啊啊啊~?”
美眸上翻,书记少女秀雅绝俗的脸庞尽是狂乱,两条修长腴润的黑丝莲腿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后抖颤痉挛,突如其来的猛击如陨石砸落进海浪翻腾的欲海中,激起更高更猛的欲浪将诺亚的心神搅得天翻地覆,彻底沉沦。
“呜呀,不、不要再?呜咿咿咿,太舒服了,太奇怪了,不要再顶子宫了咿咕啊啊啊,要坏掉了?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大坏蛋老师…”
女性最为贞洁神圣的宫房花芯被撞击叩敲,令心神失守的少女再度悲鸣哀求起来,随即一口咬在老师肩上,犬齿磨动,直到冒出一丝血腥味,眼眸半闭,不去看这个狠心肠的坏男人,可虽然表面如此,但少女那幽深窄糯的腟腔花径却早已沦陷屈服,化作男人粗根肉龙任意杵弄插玩的水濡媚肉。
一点破皮,完全不在意,老师也不甘示弱,轻轻嘬住书记少女纤细白皙似天鹅般的脖颈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吻痕,宣誓着主权。
在少女娇媚花芯独有的缠绵吸力下,老师只觉似是陷入了团质感上乘的软韧橡胶,诺亚润诺幼窄的宫颈软肉仿若一张别要生命力的可人小嘴,正在亲密火热地缠吸裹吮住自己的龟头不断蜜吻噬咬,销魂蚀骨,而棒上散发的热意更是烘得花心蜜肉不住的往外吐出琼脂蜜液。
不给少女缓冲适应的时间,老师再度把怀中完美娇躯抛起又径直坠下,每次都极尽速度与力量,狰狞肉龙尽数深入敌营不留余地,在少女湿滑多汁的花径甬道内冲锋陷阵、来回穿梭,直将白虎粉瓣冲得翻进翻出,蜜穴中嫩肉颤颤收缩,尽头的圆嫩宫蕊淫桨吐露,回阵时又夹带汹涌如潮的麝香爱液洒落在床单上。
“唔…轻点…嗯啊…讨厌死老师了…”
樱唇轻启,我见犹怜的悦耳娇吟中满是动情的妩媚,还夹杂着难以自抑的动听悲鸣,满嘴血腥味儿的诺亚松开贝齿,清秀玉靥搭回了男人肩膀上,脸颊酡红,娇喘嗔斥的模样更显煽情与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