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还问。慕千昙咬牙道:“所有你不能理解的事,都拒绝。”
裳熵道:“包括你的吗?”
慕千昙火气上来了:“我对你做过奇怪的事吗?”
裳熵缩起脖子,看样子很想承认,但为了小命着想还是道:“没有。”
慕千昙深吸一口气,堵在胸中。她补充道:“要生崽子前,是要有另一种,运动的,如果有男人对你说好听的话,用你喜欢的东西来引诱你,让你陪他去玩,你该怎么做?”
裳熵摇头:“那我肯定不愿意。”
慕千昙冷笑:“是吗蠢货?我怎么感觉一颗糖就能把你骗走呢?”
裳熵自然接道:“是你的话不用糖。”
怀疑这人根本没听进脑子里去,慕千昙用力揉了下眉心,破天荒再次把脾气压下。
面前这蠢龙突然造访的生理期,仿佛是一行行文字间滴出的一抹朱红,作为溢出人物的部分,突然给她加了个能够被伤害的标签,让她从一路顺利的大女主之路上,多出一个因为对这种事一无所知,而被身体伤害或者被占便宜的可能。
可悲的是,慕千昙发现她不能忽略这种可能。
如果顺利的话,拿到灵药后她就可以离开,后面种种剧情她不会参与,只走自己的路了。而这蠢龙还会继续碰到各种各样的磨难,会经历许多成长,会变得成熟,但关于这些敏感话题方面,可没有任何一个针对性的剧情会让她长大。
文字可以掩埋生理期这种细节,那么有没有掩藏过那些没有明说的吃亏呢?
毕竟这蠢货又完全不懂。
慕千昙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裤子红湿一片的女同学。
如果她没写那张纸条,后面一定是当事人在不知道情况下成为一种谈资,多么无下限的话都有可能传播,她可亲眼见过青春期小孩都有多么可恶。
指尖在桌面上敲动,慕千昙默然少顷,像是交代后事般说道:“我刚刚说的你都记清楚,另外,以后面对那些陌生男人,不要随意靠近,不要轻易信任,更不能像上次在胡辛树面前那样要随意脱衣服。”
“平日里,有稍微不对劲的触碰就要立即远离,这种不对劲和我刚刚说的奇怪行为,都包括但不限于触碰你的胸,腰,屁股,腿,或者其他地方,还有对你言语的冒犯,你不要觉得被摸一下被说一句就是小事,你要知道男女有别,人家就是为了占你便宜才对你动手动脚的,你自己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能打过就教训一顿,打不过就跑。还有那个叫江。。。叫闻惊风的,你们有可能会见得多,你留意点,他不是好人。”
她总感觉那家伙不是好玩意,也莫名有点排斥,既然目前剧情有不少都大大小小改动了,会不会江缘祈那货也会提前不安好心?
裳熵听的认真,回道:“你说闻姐姐?你们干嘛总说她是男人啊?”
慕千昙道:“他一定是男人,也只能是。”
江缘祈只看脸的确是有几分女相,容易误认,但要说他是女人那绝对不可能。除非这书剧情就该从十几年前男主出生时就改变了,而且改变的非常离谱且荒谬,直接扭转主角性别。
以李碧鸢那高强度观察角色变动的频率,连配角心脏爆亡都能注意到,不可能没看见过男主是女人。
随便想了点事,方才种种杂糅的情绪都散了,今晚耽误的也太久,慕千昙清空大脑,站起身:“行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
“师尊,你以后要生小宝宝吗?”
问题突然,慕千昙回得也快:“不生。”
裳熵歪头:“为什么?”
没有原因,她这辈子只爱钱,对人类已经断情绝爱了。还没吭声,那边少女自言自语道:“不生也好,那你肯定就不会出嫁。”
慕千昙一阵好笑:“你管我嫁不嫁,咸吃萝卜淡操心。”
两手揉来揉去,裳熵又开始晃腿:“反正我就是不想你嫁,我们师徒俩就一直在狭海生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