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壁灯把欣特莱雅笼罩在年轻监护人面前的阴影里。
欣特莱雅从不仰视她,她宁愿看着空气说话,或者把比自己高的人压倒在沙发上。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抬头,意外又不意外地发现玛嘉烈?临光的眉眼其实长得有点凌厉,像藏着锐利剖面的钝器。
那片影子高大而沉甸甸的。
欣特莱雅感到轻微的呼吸困难。
她果然还是不喜欢烟味。
她从地上站起,没有阻止临光取走她指间夹的烟。
不要做错误的事,欣特莱雅。
熄灭的烟蒂落进垃圾桶后,那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她看上去又变成了那个洗碗、学做蛋糕、永远替别人拉开车门的临光。
“好吧,也许我的确不应该碰它。”欣特莱雅耸耸肩,状似服软。
她没穿拖鞋,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比猫还要轻盈,然而远没有猫那么无害。
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向前,成功握住了那蓬松的金色尾巴。
临光反应很快,一瞬间就想回头,但少女捏着她尾根的手向下捋了一点,她不得不转而抬臂撑住了墙。
她有点掉以轻心了。
因为那根烟。
这可绝对不怎么样。
“欣特莱雅。”临光吸了口气,“你不饿吗?或许我们……”
“我猜你也知道你不应该碰我。”欣特莱雅说,语气略带怜悯。
不是第一次。
但是和第一次一样乱七八糟。
如果让临光来选,她绝对不会让甚至可以算得上年幼的继女微凉的手靠近她的裤裆。
嘴也不行。
大腿也不行。
屁股更不行。
“啊。”欣特莱雅的手指沿着腰带划过去,然后摸索着握住她此行的目的地,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它好烫。”
她有得意的资本。
比她年长的人不是她的对手。
欣特莱雅蹲下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见面前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肌肉线条,频繁进出的氧气帮助它们绷成流畅的造型。
“……至少先吃饭,可以吗?”临光捏住她的下巴,却收着力,只是阻止了她的动作,似乎唯恐弄疼对方。
“说什么呢。”欣特莱雅吐掉嘴里的拉链,无不奇怪地问,“明明硬得非常快。很可爱,也很讨厌,知道吗?”
“所以我更喜欢它。”欣特莱雅在含进去之前慢吞吞道,“漂亮,诚实,好用。”
父亲节后的第一个周五,繁忙的工作过后,玛嘉烈?临光在家里的走廊上被十七岁少女口交。
进家门时她才刚结束和千里外的妻子的通话,报告说一切都好。
临光背靠着墙,咬紧牙关以免发出声音。
已经够不体面了,没必要再让场面更糟糕些。
她的继女是个没人能管得住的小混蛋,在家里也化着桃色的眼妆。
她不穿内衣,稚嫩的乳尖隔着布料蹭临光的裤子。
她们的第一次发生在一个闹鬼一样的下午,从卧室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