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下,重重的脚步声随之传来,接着便是一声怒吼:“那个挨千刀的推销,敢扰老子清净。”
嗓门真大,小浣熊被震的吓了一跳,看来里面的人似乎脾气不怎么好。
悄悄地,穹唤出了棒球棍,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小院的门被大力从内拉开,露出一个过分高大的身形,两米有余的身躯,只是看着,就很有压迫力。
镜流抬眸打了个招呼:“是我。”
刚准备发作的大汉身形后仰,眼神惊恐,脱口而出:“我嘞个奶奶呦,怎么是你这个绝世凶婆娘!”
穹收起了棒球棍,他想,应该是用不到他这个打手了。
镜流敲了一下支离:“柔宜,你的脑子似乎又忘记带了,需要我帮帮你吗?”
看清门外的客人后,名为柔宜的大汉的脸上五颜六色,比调色盘打翻了还要精彩几分。
大汉嘴角一抽,啪的一声,干脆地关上了门,似乎想要逃避现实。
真是与外表一点毫无关联的名字,心中吐槽了一句,穹看着紧闭的门,蠢蠢欲动:“跑了,需要踹门吗?”
镜流面色如常:“他只是去装脑子了。”
正如镜流所言,一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大汉收敛了几分刚才的嚣张,只是眉目中还有几分不耐烦:“找我何事。”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呵呵,你倒是给我选择的权利。”
大汉从屋内搬出了两把椅子没好气的放下,自己则是躺在了院子原先就有的躺椅上,没好气的开口。
“我这里没茶也没水,那边的树上有苹果,想吃自己摘,有事快说,说完快点走,看见人我就烦。”
已经爬上树的小浣熊摘了一个还有点青涩的苹果,咬了一口,发现味道还不错,又摘了几个揣进兜里,对大汉的好感度默默加一。
“许久不见,你的脾性真是愈发大了,真是辜负你奶奶给你取的名字。”镜流轻叹一声,“今日来找你,是为了调查最近那桩闹得沸沸扬扬的案件。”
柔宜很不冷静地翻了个白眼,他脾气只是大在表面,哪像面前这位凶神,凶起来才是真的要命。
不过,他还是要抗议的:“什么案件我根本不知道,还有,凭什么怀疑我是凶手?”
镜流坦言:“凶手用的是我的剑术,用得很好。”
“有点意思……”柔宜终于来了兴趣,又抬眼看去,瞬间急了,“喂,那边的小子,树上一共就那么几个,给我留点。”
“哦。”穹从树上跳下,从兜里掏出最红的一个苹果递给镜流,“纯天然无公害,味道不错,要尝一下吗?”
镜流没有接:“我不饿。”
“好吧。”穹有点遗憾,自己咬了上去,顺手将兜里刚摘的苹果掏出,放在桌上,看向大汉,“还你。”
柔宜手一指,有点疑惑:“这你新徒弟?”
镜流解释:“我徒弟的朋友,这件事与他有关,一起查案的。”
柔宜了然:“哦,我就说,你不像是会收这种性格的。”
穹青天当场升堂:“我觉得他就是凶手。”
“小子,断案可是要看证据的。”柔宜拿起自家苹果啃了起来,嗤笑一声,“说我是凶手,未免太武断了。”
小浣熊面无表情地指控:“证据就是一个正常人是不会说堂堂罗浮剑首是绝世凶婆娘的。”
柔宜手里的苹果瞬间咬不下去了,看着镜流不动声色才长舒了一口气。
“咳咳,正事,我们继续说正事。”
镜流似乎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将事情的原因说了一遍。
“不是我。”听完后柔宜摇头,他指了指角落里的监控,“我已经许久没有出门,有证据。”
“光我知道的就有数十种伪造监控的办法。”穹看着角落里闪烁的红光,很是直接,“有人证吗?”
柔宜双手一摊:“没有,你们要抓就抓吧,咱家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