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都不知,自己可以对一个人有这样的耐心同珍视。
这两日在剧组的两次亲吻,每回都是匆匆忙忙,时间紧张,还要担心会叫人给瞧见了去,没法子尽兴。
这一回,再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他们。
这也意味着,他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亲吻,而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品尝这人口中的甜。
他的鞋子尚未脱去,没法上床,跪在床畔的时间一长,腰肢难免有些酸。
楚九刚想坐下,打算换个姿势,环在他的腰间的那只手忽然稍微用了点手劲,将他的腰身提了提——
搂他跨坐在了腿上。
……
楚九睁开了眼,他皱着眉,本能地不喜这样的动作。
一个吻落在他的眼皮上,那样轻,近乎带着礼佛般的虔诚,仿佛他是什么稀世宝玉似的。
可他哪里是什么宝玉,他不过是一簇无根的飘蓬。
怕也只有在这人眼里,他是珍宝。
两辈子摞一块,都没有这般待过他。
被亲吻过的那块肌肤犹如火灼一般,楚九眼睫颤了颤。
紧绷的腰肢不自觉地放松了起来。
又一个吻,落在他的眉间、鼻尖、颊边,耳朵……
独独避开了唇。
楚九对这样浅尝即止的亲吻哪里会满意。
山不就爷,爷自就山去。
楚九仰起脸,去吻陆含章的唇。
陆含章却稍一偏头,避开了楚九的索取,“陆……”
就在楚九不悦地眯起眼,待要出声警告时,但见这人忽地低下了头,轻咬住他的喉结。
“嗯。”
楚九浅色的瞳仁骤然一缩,他发出一声闷吭,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在陆含章的舌尖滚动了下,当即被软湿的舌温柔、轻缓地舔了舔。
他的身子倏地轻颤了下。
呼吸都急促几分,脸颊的温度都攀升了几个度,身子骤然绷紧。
楚九就坐在陆含章的腿上,他的情动,自是瞒不过他。
陆含章环在楚九腰间的骤然手收拢了几分。
……
繁市秋天的夜晚比江城要凉一些。
楚九里头穿了件打底的T恤衫,外面套了一件连帽卫衣。
身上的外套在他进房间后,已然给脱下了挂在房间的衣架里。
他没有将体恤衫给扎进裤腰的习惯,因此,T恤的衣摆被钻进来的手给轻易地撩起。
腹部的那块肌在接触到空气的凉意时,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只干燥的、温暖的掌心贴了上去,温柔地摩挲着,抚平他小腹上的小颗粒。
然而,因为凉意而泛起的小颗粒又因为从未被人碰触过,敏|感得很,再次卷土重来。
方才楚九追着而去,却避开的唇瓣,在此时落了下来。
两人的唇瓣再次贴在了一起。
什么是久旱逢甘露?
楚九想起从前他随着戏班子到农村去唱戏,伏暑天,他们坐在马车,行在村道上,太阳火辣辣地晒着,嘴唇都起了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