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天的时间,时间一到,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白敬方沉闷的声音,下达了最后通牒。
轰!
白凌霄大声的哀嚎着:“爷爷,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
可他的哀求,并未让白敬方心软。
白老爷子挥了挥手:“柳云,拖他们父子出去。”
“让他们走,永远也别回来!”
柳云也不吭声,一手一个,拖着白老三父子二人便往外走。
等哀嚎声渐行渐远后,白敬方这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似的。
“爷爷,你怎么样?”
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的白婉清,连忙跑过去嘘寒问暖。
白敬方摇了摇头:“无妨。”
“我只是有些累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累才怪呢。
谁能想到,自己的儿子、孙子,给他自己投毒还不够,还要加害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呢?
“秦洛,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白敬方看向秦洛,满脸的感激。
秦洛笑了笑,他知道白敬方说的不是给他解毒,而是为白婉清解毒,以及帮着他拔掉了白家老三父子这对儿毒瘤。
“白老爷子,谢就算了。”
“不过晚辈还真有一件小事要让你帮帮忙。”
白敬方点点头:“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帮你。”
今天可是欠了秦洛一个大人情。
如果不是秦洛的话,婉清的小命可就不保了,白家说不定也要落在白书恒、白凌霄父子手中。
那样的局面,白敬方都不敢去想。
“是这样的,我兄弟王四喜被那冬青给抓走了。”
“我想白老爷子是不是能动用白家的关系,帮忙把人给找出来。”
秦洛态度诚恳,并没有居功自傲。
一旁始终没开口的王明瑞看准机会,也连忙哀求道:“白老爷子,我大哥和您是忘年交。”
“四喜那孩子,您也是看过的。”
“他可是我们王家的独苗,还请您一定要施以援手!”
白敬方轻笑一声:“我还当什么事情呢。”
“这件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好了。”
“那冬青那混小子还欠老夫一个大大的人情呢。”
“你等着,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