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裂开的山壁,竟然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合拢了起来!
严丝合缝。
仿佛从未开启过一般。
洞内,瞬间陷入了彻底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退路……被切断了。
轰隆——
身后的石壁,毫无征兆地猛然合拢!
严丝合缝。
最后一缕微光被彻底吞噬。
绝对的黑暗。
冰冷、粘稠、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黑暗,瞬间淹没了林墨渊的全部感知。
洞内,陷入了彻底的、令人心头发毛的死寂。
嗒…嗒…嗒…
只有从某个未知角落滴落的水珠声,在空旷死寂中回荡。
一下,又一下。
像是某种诡异的倒计时,敲打着林墨渊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还有他自己粗重、几乎压抑不住的喘息。
呼……吸……
胸口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随着每一次呼吸反复碾过。
撕裂般的痛楚。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
指尖触及一片湿滑黏腻的温热。
伤口……又渗血了。
该死!
林墨渊用力眨了眨眼,眼前却依旧是一片纯粹的、虚无的墨色。
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完全失去视觉掌控的无助感,甚至比昨夜直面那头凶煞僵尸时,更让人心慌意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潮湿泥土腥气。
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檀香的余韵。
以及……灰尘腐败的味道。
冰凉刺骨的空气渗入肺腑,让他的伤口如同被撒上了一把盐,更加灼痛难忍。
他烦躁地抿了抿干裂起皮的嘴唇。
不能停在这里。
在这种鬼地方,停滞就等于将自己彻底暴露在未知的獠牙之下。
他握紧了手中那根充当拐杖的桌腿木棍,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