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无意间知道的,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不公平,他许随年凭什么可以拥有那些,并且用属于你的东西践踏我们?”
江星燃声嘶力竭,眼中的恨意仿佛有了实状,疯狂释放所有不甘,看得许彻觉得陌生。
“江星燃,你冷静一点。”
江星燃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解,“冷静?你让我冷静,许彻,你难道一点也不恨他吗?我是被他害死的,你的身份也是他抢走的,他侵犯折磨我,虐待你,你为什么不恨他,为什么不毁了他?!”
许彻表情始终面无表情,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话,他的平静深深刺痛江星燃。
许彻理解他的恨,同样也不能理解:“可他这一次并没有对你下手,这一次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你也活的很好,就不能放下吗?”
“放下?”江星然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彻,“你在说什么啊?他没有下手……有没有可能是他有所防备了呢,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那他也是他。”
似乎是意识到这样无用,江星燃语气重新软了下来,“彻哥,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我只是想帮你,我们一起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我们在一起好吗?”
他急切地伸手揽住许彻的胳膊,“你看,这一次我是干净的,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好吗?”
他把话说到这,不信许彻不动心,男人不就那点事吗,再矜持又能忍多久。
许彻瞳孔缩了缩,脸上终于有了变化,然而却不是江星燃想要的那种。
许彻不动声色地推开那只手,“江星燃,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这一句话让江星然的信念瞬间崩塌,眼中浮现一抹狠色,下一刻转身退向阳台,“许彻哥,你真的想让我去死吗?”
许彻从前没想到江星然是这样极端的人,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这个人。
“如果我真的在这里死了,阿彻你会难过吗,会后悔吗?”
许彻再也听不下去他的疯言疯语,“够了!江星燃,你疯了吗?回来。”
江星燃步步紧逼,“许彻,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许彻咬着牙,曾经可以脱口而出的话,现在如鲠在喉,可看江星燃的架势,如果他今天不说出他想听的,真的会看到这个人的尸体。
“好,江星燃,如你所愿。”
江星燃显然不满意,“什么?什么如我所愿?”
许彻双唇紧闭,脑中开始浮现另一个人的脸。
他只对许随年说过那张话,他没法将和对两人的感觉混为一谈,说出的话也十足别扭,
“好,江星燃,我喜欢你,可以吗?”
江星燃看着这十分牵强的表白,半晌还是满意地笑了,走下围栏,目光边瞥向站在许彻身后的另一人,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面孔。
“好。”
许彻看着他异样的笑容,很快意识到不对,转身就对上不远处那道漠然的目光。
“许,许随年,你怎么在这?”
刚才那句违心的话犹在耳边,许彻结巴起来,他知道是假的,但这个人不一定这样想。
这一刻他在那漠然的目光中看到一抹暗敛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