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不改色地喝完大半杯红酒,孟恒又给他添上一杯,“半月不见,许总酒量见长。”
许随年这才想起要装一下,捂着嘴装作被呛到了,咳了两声,“这是应该的,给孟总和孟小姐赔罪。”
孟恒盯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不像之前那样彬彬有礼,反而步步紧逼,“许总,一杯可不能算赔罪。”
许随年仗着道具的作用,举起杯子喝了第二杯,依旧是甜甜的果汁味,除了喝完嗓子有点干,没别的感觉。
连喝了三杯,许随年顶着一双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回看孟恒,“怎么样孟总,诚意够了吗?”
孟恒脸上这才露出笑容,笑容逐渐放大,“赔罪是够了,但别的……”
“孟总是明白人,我想请孟总帮我个忙。”似乎猜到孟恒想接下来想说什么,许随年快一步开口。
孟恒:“……哦?”
“我知道欠孟总的有点多,这一次一起还上。”
。
许彻正在和几个负责人商讨项目的进程,手机几次传来消息提示音,上一次连续给他发消息的江星燃已经让他屏蔽了,他下意识想到许随年,但是想想也不太可能。
抽出来一看,来信息的是几辈子不给他发消息的成渡。
一般来说,不到万不得已,成渡不会主动给他发消息,秉持着好兄弟在心中,不必常联系。
一旦联系都是重要的事,许彻不敢耽搁,点开消息,下一秒,对面直接甩过来电话。
许彻掩着手机,交代了几句就起身推门出去。
电话接通,对面传出的几声急促的呼吸声让许彻心头一紧。
“怎么了,成哥?”
电话那头一阵骚乱,半天才传来成度清晰的声音,“小彻,上次你让我照看的那个男孩,他,他……”
听到是关于江星然的事,许彻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怎么了?”
能让成渡解决不了,打电话给他,事情或是不简单,他耐着性子听下去。
“他,他要跳楼!”
“这小年轻有什么想不开的,你这朋友是不是有心理问题啊?情绪怎么这么不稳定,我是没有办法了,劝了两个多小时了,这要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说了半天,许彻还是有点没太明白。
江星燃怎么突然要跳楼?只是因为他不回消息断联?江星燃从前是这样的人吗?
“他为什么要跳楼?发生了什么?”许彻冷静地问。
成渡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肯说,就是要见你,我知道你忙,但是条人命,这事你看怎么搞?”
电话那头的骚乱还在继续,隐约能听到那个声音,“你们别过来,再碰我,让我见他!许彻让我见许彻!”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江星燃嘴里喊出,许彻当即目光一惕,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随即对成渡说:“稳住他,我马上过去。”
许彻回头吩咐了几句,就匆匆离开,办公室的几人看着手头没完成的工作,面面相觑,其中有人默默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