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换手握住球杆终端,不动声色地把球杆放到该放的地方,“球杆是用来打球的,不是打人的。”
以前他总不明白为什么有钱人会喜欢在办公室放球杆,后来他知道了,打球只是一部分,打人似乎才是关键用途。
这些人不配拿球杆。
魏梦:“我打自己儿子天经地义,你有意见?”
许彻几乎是脱口而出,“有。”
魏梦看着明目张胆顶撞挑衅自己的青年人,脸色青红交加,“你知道得罪我会怎么样吗?许随年没教过你吗?别以为董事长看重你,你就能肆无忌惮了!”
许彻面不改色,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魏总,爷爷让我来告诉您一声,前段时间劳烦魏总费心,我这边回来,a区项目会即刻接手回去。”
“你!我小看你了。”
许随年隐约看见魏梦气的嘴唇都在哆嗦,不解地看向许彻。
这个人在挑衅魏梦?他疯了吗?
鉴于他刚才确实救了自己,许随年在他身小声提醒:“你疯了吗?不能招惹她。”
许彻只是淡淡一笑,全然不在乎,继续输出,“魏总,我们素不相识,您知道我?”
看着这张和那个男人极为相似的脸,魏梦深呼一口气,平息了怒火,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荡,“江彻,我记住你了。”
“幸会,我也记住魏总了。”许彻毫不示弱。
许随年扶额。
许彻大概真是疯了。
就算是主角在登顶之前,不谨言慎行也还要付出代价的。
许随年默默祈祷,祝愿许彻能挺过这关。
魏梦侧目看向一边的人,怒笑道:“许随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人!”
许随年暗暗抹了把汗,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许彻却抢过话,“魏总,这和许总没关系,栽培我的是董事长。”
“你可以出去了。”
看着魏梦沉着脸把人赶出去,许随年就知道这件事没法善了了。
许彻扫了眼身旁的许随年,示意他一起出去,魏梦冷声道:“许随年留下。”
许随年担心两人再杠下去,剧情偏离度上升,只能冲许彻点点头,才把人支出去。
许彻出了办公室,没走多远,靠在拐角处,目光一直紧盯着魏梦办公室的方向。
对许随年动手弄伤他是他的不对,但这个人也是因为他才惹怒魏梦,他做不到置之不理,如果魏梦再动手,他一定会冲进去阻止。
半小时后,许随年从办公室走出,看着他安然无恙的样子,许彻松了口气,走上前问:“肩膀还疼吗?”
许随年不动声色躲开他的触碰,满眼的不耐烦,“别碰我。”
许彻想起在办公室里这个人还在劝自己,这个人分明就在乎他,为什么单独相处的时候非要一味地装?
“许随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随年不喜欢被人质问,无视许彻的话,转身走向电梯,许彻紧随其后,上班高峰已过,电梯里没有人,许彻用自身的优势把人逼到角落里。
许随年感觉到一阵压迫感,封闭的空间内,不由得惊慌,抬手推人,却被攥着手腕固定住。
许彻背对着摄像头,把身前的人和动作挡得严严实实,他捏着许随年的下巴,在对方撒娇般的怨怒眼神中凑了上去。
许随年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吻自己,来势汹汹,身子被迫上抬,仰着头承受这个窒息的吻,含糊不清地骂道:“许彻……你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