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果断闭了嘴。
监控室里,许彻紧紧盯着屏幕,指尖不安地搓动着,对安保说:“加快。”
监控里的画面快速翻动着,
他离开三个小时,监控画面前两个小时都没有任何许随年的踪影,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进出。
经理也纳闷,摸着下巴嘀咕,“我们值班人员十一点钟之后就没有看到客人下楼,怎么会有人在那个时候消失。”
“先生,你会不会记错了呢?”
许彻目光紧盯着监控画面,脑海中也在快速思考经理的话,突然,让他捕捉一点。
“没有客人下楼,那员工呢?”
经理脸色一变,当即不淡定,“先生,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们的值班人员怎么可能……”
话音未了,许彻盯着画面的眸光一定,眼疾手快地按下键盘的快捷键,把安保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许彻冷声问。
几人同时看过去,只见画面内一个穿着工服的员工推着一个箱子从员工电梯下来。
经理顿时汗流浃背,指着那还没半人高的纸箱辩解,“这,这里面怎么可能会装人?”
许彻不管是不是这间会所的责任,只想把人找到。
“我只要找到人,只要人是安全的,我不会让蒋总追究会所的责任。现在这个员工和箱子在哪?”
经理仔细看那画面上的人,那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完全看不清脸,最多从身形看出是个身材高挑的男人。
经理也犯了难,“这……这个人是谁啊?今天值班的人是谁?”
在自己的监视底下出了这种事,安保也有点慌张,“经理,这我不知道啊,这个人穿着会所的制服,我就没在意,我……”
许彻算是听明白,心也凉了半截,“找到这个人,人在这里被带走,你们也脱不开关系。”
说完自己先冲出去。
一个小时内丢失的,有希望找到。
经理也连忙召人,“是是,找,继续调监控,其他人一部人在内部找,一部分去外面找!”
根据监控显示那个人把箱子放到缆车上,运到山下,在缆车停站附近确认大概方向,许彻就租了辆车沿着那条路找。
凉风从许彻燥热的脸上吹过,扬起发丝,却无法纾解他现在如热锅上蚂蚁的心情。
这个时候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许随年,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
否则他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他想,如果他不那么冲动,给许随年一点耐心,再忍一忍,就不会把那个人弄伤,不会去卖药,就不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
最后他还是把问题归到自己身上,单手握着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攥紧,指尖死死扣着掌心的软肉。
许彻在那条路路上一直行驶着,直到天亮,空旷的道路上车辆渐渐多起来,也没有看到可疑车辆,海城那边也没有收到消息。
这一夜,过得无比刺激,情绪几次波折,最终都淹没在清晨的寂静中。
为了防止绑架许随年的人把人带出境,许彻冒着自身绑架的嫌疑报了警,但事出未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且并无确切实证,警方无法判定为恶性绑架时间,无法封锁海关寻人。
蒋威在海南有人脉,许彻带着人岛上加快速度寻找。
几天下来,人也憔悴不少。
蒋威看不下去,劝道:“算了吧,人怎么可能还在岛上,别刻舟求剑了,赶紧回来。”
许彻靠坐在面包车里,整个人无法形容的狼狈,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长出一截,他痛苦地揪着头发,表情看的蒋威都动容,“我把他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