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
一大清早,沈老侯爷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沈绮云便慌慌张张,火急火燎的命人把他给推了过来。
沈绮云说的天花乱坠,一路上也都是在说,侯府里有人要害他。
可对于那人到底是谁,又为了什么,沈绮云联合着沈老夫人打着哑谜,就是不把前因后果告诉给沈老侯爷知道。
沈靖安因为也不放心沈老侯爷,就和沈绮云她们一道来,
他们刚进门院,小颖猛地下跪,
沈绮云一个眼神,所有侍女嬷嬷就像有目的一样,大刀阔斧的便开始在噙林院的屋子里各种找。
“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
姚嬷嬷见多识广,隔着门就已经猜出了大概。
她把小柚柚交给芮欣姐妹两个看,想着先去老侯爷面前求情的她,一下便冲出门,跪在了沈老侯爷的面前。
“侯爷,我们与她不认识,真的……”
沈绮云拿来早已作假好的造册,那上面小颖赫然就是她噙林院的人。
“老侯爷,侯爷,奴婢……奴婢是噙林院负责打扫的丫头,前不久我家主子拿回来一个木偶,我……我只当是一般的木偶,哪想到今日我早起起来打扫,却发现……却发现那个木偶上有老侯爷的名字。”
“什么?”
厌胜术是大夏里外所最忌讳的,
噙林院从早期的管控,就独交给了沈老夫人一个。
沈靖安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院子里到底有哪些,所以这也就成为小颖,可以很容易堂而皇之地理由。
“你血口喷人,我们噙林院根本没有你,你是刚才一大早,才和那群坏嬷嬷冲进来的。”芮欢推开门,也听到小颖在那里乱说。
她本就最不喜欢侯府,所以在指控小颖的时候,声音也显得特别大。
沈绮云早就想到噙林院的人会这么说,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小颖的衣裳,上面绣有噙林院特有的白霜花,也显得特别明显。
“这丫头是去年年初,母亲就赏给她们的,这套衣裳去去年年初做的,爹爹要是不信,大可找个人过来验一验便知。”
姚嬷嬷也看出事情的不对,示意芮欣立马把芮欢的嘴捂上。
她跪在沈老侯爷面前,眼神谦卑的,就像一只任人摆布的老牛。
“老侯爷,夫人,我家小姐去年就身子有恙,这样的噙林院,怎么还有可能来个外人。”
“呵!或许就是母亲怕你们噙林院的人照顾不过来,才特意拨弄一个侍女给你们呢?”
沈绮云仰起头,就等着下人们从噙林院的厢房里搜出点什么。
小柚柚躲在门后大概也看出了什么,
利用这种栽赃陷害,想要好好害人的,
她这位活了几千年的小天师,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如愿。
“嘿!我有五鬼运财!”
说完,她结起手印,一大串金色的咒语从她嘴里立刻迸射了出来。
“什么?”
芮欣和芮欢离的最近,也没有搞清楚,小柚柚嘴里念得是什么。
随着最后一点金光,在有人将一个厌胜偶从主房里拿了出来,
在场人无不为上面所出现的人名流下一大把汗,毕竟一个三岁小娃娃又是侯府小侯爷的嫡女,她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