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似乎有敲击的声音传来。
他皱眉,朦胧地半睁开眼,在发现怀里的人不在后,猛地惊醒。
景可在哪里?
睡前,她因为毒和过度的性事,已经再没有半点力气动弹了。
撞击的声音从床脚下传来。
洛华池点灯,床下的景可正在用头一下一下地撞床头的墙壁。
她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不能上吊或者跳崖,也没力气咬舌自尽,只能这样一下下地用头撞墙。
此刻,她已经满头的鲜血,神色恍惚,却还在机械地把头往墙上撞。
“景可,你疯了吗?!”洛华池瞳孔一缩,抱住她。
景可挣扎不开,由着他拨开她的头发检查伤口。
“你这样有意思吗?”她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嗤笑一声。
这一世已经没用了,自己见不到慕容叙,没有武功和内力,形同废人,就算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原以为洛华池忍不了多久就会杀了自己,但他一直迟迟不动手,她在床上叫慕容叙他都能忍,那她只好自己来了。
景可冷漠地看着他:“我要去来世。”
洛华池浑身颤抖:“你想都别想!”
扶起缠着纱布的脑袋,将碗里漆黑的药一勺一勺喂给无意识的她。
洛华池面无表情地放下空了的药碗。
景可,你想走,我偏不让你走。
这味药,就算是前世控制那些药人时,他都不怎么用,如今用在了她身上。
比起让人失忆痴傻的天仙麻,这味药的药性更加猛烈。
……
“可儿,回去了。”
景可坐在地上,回过头:“啊?哦。”
她看着草地上跳走的蟋蟀,有点闷闷不乐。
刚准备起身,腿却直接软了下去。
洛华池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回走,景可靠在他肩上,看着天空中的飞鸟。
“今天开心吗?”
“啊!”她点点头。
洛华池带着她回了房间内,把她放在床边,替她脱去鞋袜,景可呆呆地看着。
随后,他的身体覆上来。
两人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景可躺在床上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童年玩伴。
洛华池亲到她敏感的地方,她还会“咯咯”地笑。
自从服下那碗药之后,景可的神智受损严重,她已经理解不了太多的东西,也无法说话,只会一些简单的音节。
除了认知,行动能力也丢了大半,去哪都需要洛华池抱着。
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每天都能看见天上的飞鸟,地上各种各样会动的动物,可以一直开心地玩,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