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为什么,没法真的从嘴里说出来呢?
他转移完诅咒后肯定又会逃走,我也不敢去想真的会有一天我会讨厌甚至憎恨他,明知道帮助他最终反而会失去他,可我为什么还不去阻止他?
我好讨厌我自己,就像我喜欢他一样。
“你真的能下得去手吗?”
“就你现在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多半到时候真动手的时候只要对方掉几滴眼泪就放弃了,所以还是尽早放弃吧,你做不到。”
“我是做好觉悟的,既然要做就必须做绝,你放心好了。”
我好喜欢他认真的样子,那双眼睛干净得可以看清我自己的质疑。
“我不信。”
“相信我。”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我的嘴角应该上扬了一点,因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在这里,现在,强,奸,我。”
我故意一字一顿地强调。
他的表情变得茫然。
“别开玩笑了大小姐。”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又向前了两步,他那张模糊的面容占据了我更多的视界。
“还是说你是想要告诉我你所谓大觉悟就是一个玩笑?”
他显然语塞,嘴巴开开合合后的声音颇没底气。
“换一个证明方式不行吗?”
我毕竟是善解人意的,所以还是稍微退了一步,没有继续紧逼。
“可以。”
“那就在我身上留下这辈子都没法去掉的痕迹,你可以自由发挥,是划花我的脸让我毁容、打断我的手脚或者割掉我的什么部位都唔……”
我没有直接拍开他的手,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身体接触对我来说都是难得,他对待我总是那副对待易碎品的可恶样子,可我明明更希望被他打磨成彼此间更难以割舍的形状。
“我会证明自己的觉悟,绝对。”
他在盯着我的眼睛,我能够清晰感受到其中升高的温度。
他生气了。
“真棒,嘻嘻?”
“就在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