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在半空直蹬跶:“操!操!这树咋还带倒刺的!”
王伟杰抄起柴刀要劈,叫野猪头槌顶得飞起三米高,棉裤裆“刺啦“裂到大腿根,白花花的棉絮混着血丝往外冒。
“俺的蛋!俺的蛋还在不?”他瘫在雪窝子里直嚎。
刚刚也不知道这虎逼东西这么厉害。
早知道直接开枪射杀算了。
搞的还受了伤。
张有为就地十八滚躲过獠牙,后脊梁撞在冻土包上硌得生疼。
野猪调头又冲过来,他摸出怀里的盐袋子扬手就撒。
这是跟老猎户学的绝活,畜生见着白花花的东西当是雪崩。
趁野猪愣神的空当,他抄起柴刀往猪腰眼上剁。
刀刃砍在松油甲上直打滑,震得虎口发麻。
野猪有一种奇特的习性,就是喜欢在身上“挂甲”。
就是野猪用泥巴或者松油等物质涂抹在自己的皮毛上,形成一层厚厚的保护层,就像穿上了一件铠甲一样。
这种“挂甲”的野猪,不仅能够抵御蚊虫的叮咬,还能够抵挡猛兽的攻击,甚至连老虎和熊都不敢轻易惹它们。
章俊飞这会儿终于挣断裤腰带,举着柴刀从天而降:“我日你姥姥的!”
刀片子楔进野猪后脖颈,黑血滋出两尺高。
那畜生吃痛发了狂,顶着章俊飞撞向红松树。
张有为眼疾手快拽住他脚脖子,俩人跟野猪拔河似的在雪地上出溜。
“撒手!撒手!老子裤衩子要扯劈叉了!”
章俊飞脸憋得紫红,手里还死死攥着柴刀把。
野猪突然猛甩头,把他连人带刀甩到冰溜子上,棉袄后襟撕成拖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