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咋还这么客气呢。”
张有为顺着王丽琴的身影,看向她身后的祁诗雨。
祁诗雨正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站在那儿。
看见张有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樱桃似的,低着头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王丽琴看着张有为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哪儿是来看祁东山的,分明是冲着她家诗雨来的。
不过她也没点破,毕竟张有为这孩子有本事又懂事,要是能和诗雨成一对儿,她打心眼里乐意。
倒是忘记前阵子嫌弃别人的事情。
她接过老母鸡,笑着说:“有为啊,既然来了,中午也别回去了,陪你叔喝两盅。”
张有为假装有些不好意思:“那多不好啊。”
王丽琴佯装生气道:“有啥不好的,叫你留下你就留下。”
张有为这才点点头。
王丽琴把老母鸡放进厨房,就带着张有为来到祁东山的房间。
祁东山正躺在床上,身上绑着厚厚的绷带,看见张有为进来,强打起精神招呼道:“有为来了,快坐快坐。”
张有为赶忙上前一步,坐在炕边,关切地问道:“东山叔,您这伤咋样了?还疼不疼?”
祁东山摆摆手:“没啥大碍,养段时间就好了。”
张有为看着祁东山受伤的样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想起以前祁东山带着他上山打猎,教他怎么识别猎物的踪迹,怎么设置陷阱,那些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确实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张有为的打猎本领有很大的提高。
不是那个只懂得下陷阱逮兔子的新人。
张有为说道:“东山叔,您就好好养伤,有啥需要的,您跟我说,我给您办。”
祁东山欣慰地笑了:“有为啊,你这孩子心眼实诚,叔没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