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就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不会有问题才怪!
沈岳是她轻易能勾搭上的人?
老老实实承认自己不行有这么难吗?
「哦?包在你身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没见过这蠢货因为任务失败,当街买醉,嘴里骂娘,痛哭流涕的丑模样,蚩池或许就信柳依依这鬼话了。
「啊对,包。。。。。。包在我身上。。。。。。。。」
妈耶,她在说什么鬼话。。。。。。。。。
直接大大方方承认沈岳喜欢自己这事儿是场乌龙,让主人给换个目标对象它不香吗?
为什么明明没戏的事儿,还一定要在主人面前硬着头皮说自己能行呢?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柳依依坐在瓦楞上,脸上的懊丧与后悔都快溢出屏幕了。
蚩池饶有意味地望着一脸又怂又为难的柳依依。
这蠢货,任务失败,还不敢承认。。。。。。。。
呵。。。。。。。。。
蚩池恶趣味道,「如此说来,沈岳那厮,已经拜倒在你裙下了?」
「呃。。。。。。。。还没,属下还需要一点时间。」为了避免将来死得太难看,柳依依不敢在蚩池的面前说大话,硬着头皮小心应对道。
「那。。。。。你还需要几日呢?」蚩池一脸有商有量。
「三日?五日。。。。。。。。十日?」老实说,柳依依心里也没底,如果不是知道自家主人脾气不好,她很想开口要个十年八年的。。。。。。。
「三日!我再给你三日,三日后,你若还不能入沈岳府邸为妾。。。。。。。。。。」蚩池笑眯眯道,「我就让你试试半边月的味道。」
半边月。。。。。。。。。
这玩意儿一下肚,一辈子都只能躲在黑夜里,见光就得死。
柳依依打了个哆嗦,试图商量,「可不可以换。。。。。。。。。。」
「换一种?好啊。」蚩池往兜里一掏,摸出了一堆拇指大小的小瓷瓶,「我这里有步步生花,七日笑,舞莲散,醉朦胧,悲酥清风。。。。。。。。」
蚩池每说出一种毒药的名字。
柳依依这小肩膀儿就抖了抖,脑海中回荡着服用过这种毒药后的悲惨死法,小脸愁得跟个小苦瓜似的。。。。。。。。
现在承认错误,还来得及么?
蚩池见柳依依被他吓得恍了神儿,抬手往她眼前晃了晃,「你想吃哪种??」
emmmm。。。。。。。
又不是选糖豆。。。。。。。。
一袭红裙的柳依依分分钟从瓦楞上站起身来,「主人,我这就回沈府,继续勾引沈岳去。」
说罢,一袭红衣跟个女鬼似的,在屋顶上衣袂飘飘而去。
嘁!
这蠢货若是能入沈岳府邸,他蚩池二字,直接倒着写好么?
蚩池一边轻笑,一边将那些瓶瓶罐罐重新放回了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