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聪慧,又是端朝第一名家庄默,为他启蒙明智,加上最近这些时日,又为他母后誊抄总结了不少地域,文俗,政要。。。。。。
赵公公说,父皇今日言错行失,若有那手札,便可以避免父皇少犯些错处。
母后说,她今日屡次帮父皇周全,是不希望因父皇之失,导致战火又至,天下大乱。
沈招思虑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的,母后。」
「你打算多少银钱租给他呀?」风中,沈柠抬手整了整沈招被风吹乱的鬓发。
沈柠说这话时,站在一旁的刘烬,心里头微微一紧。
他先前因着沈招不肯承认自己师承庄默的缘故,对这孩子严词令色。
这三皇子一直养在沈柠身边,沈柠如今对他的态度又是这般嫌恶。
她既对他这般嫌恶,平日里,难免会在这孩子跟前,对他诸多怨怼。
耳闻目染薰陶之下。。。。。。。
他定然也同他母后一般,对他嫌恶至极。
如今既有如此机会,岂不会将这竹竿往死里敲??
刘烬这心头正紧张着。
「母后,招招可以不要银钱吗??」沈招糯糯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嗯?这是为何呀?」这话虽是沈柠问的,一旁的刘烬也觉得困惑极了。
他正视着沈招,「莫非,你还想要别的??」
「嗯。」招招老老实实点点头。
刘烬满心诧异,这事儿,竟连花钱也摆不平啦??
「那你想要何物?」
莫非,他小小年纪,便已惦记上了太子之位??
年纪轻轻便能作出如此惊艳的诗作,论才学,太子之位,倒也未必不可。只可惜,他那已经过世的生母,身份实在是卑微得上不得台面。不过,他在皇后名下养着,似乎也可争上一争。只是,沈柠很快就要被废,连带着他也。。。。。。。
刘烬表面问得云淡风轻,实则脑海之中,早已是各种利弊权衡的盘算着。
「儿臣希望父皇得此手札后认真研读,日后行事周全稳妥,最好,不要再给我母后添麻烦了。」沈招朝着刘烬施了一礼之后,一脸恭敬道。
沈招此话一出,当真是衬得刘烬内心的那些蝇营狗苟的小九九,丑陋极了。
刘烬面色微烫,耳根泛红。
头一回觉得,这手札沈招白送给他,竟比狠敲他一笔竹竿,让他自己花银钱租借,更叫他觉得扎心烫手些。
「母后,可以吗?」沈招朝着沈柠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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