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还在书房议事,一时半会开不了饭,我带你去小厨房垫垫肚子。”秦未时说着,便牵起她的手,朝小厨房走去。
“好啊。”秦未时能时时刻刻想着自己,苏尚早自然是开心的。
“我让王妈炒了一碗蛋炒饭,你尝尝。”
苏尚早胃口小,经常吃几口就饱了。但是饿的快,所以每顿饭之间还要塞点小零食顶顶饿。秦家长辈每天忙的不见人,饭点也不准时,秦未时就总惦记着给她“开小灶”。
苏尚早舀了一勺蛋炒饭,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嗯,很香哎。你也尝尝。”她不好意思吃独食,便把勺子递给他,示意他也尝尝。
秦未时没接那勺子,反而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
”很好吃。“舔舔了舔唇,笑得露出虎牙,眼睛弯弯,带着几分得意。。
苏尚早被”偷袭“,也不生气,反而坏笑着舔了舔他亲吻过的地方:“这么快,能尝出来什么味道吗?”
秦未时顿住了,甚至能猜到下面会发生什么,紧张地滚了滚喉咙。
苏尚早垫脚,吻在他的脖颈处,惊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秦未时紧张地往后退了提,手撑在灶台上,指节因紧张泛着青白,却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苏尚早轻笑一声,步步紧逼,双手捧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似乎在考虑什么,迟迟不进行下一步。
秦未时试探着低头,最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后是细雨般绵长的厮磨。舌尖扫过唇缝时带着生涩的虔诚,他放在爱人腰间的手,忍不住上下摩挲。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中流转着青涩的爱意。
当然,只是对于秦未时来说。
苏尚早笑着将他的头撇开,指尖戳在他胸口:“好了,小心一会有人进来。”
秦未时只能趁着媳妇吃饭的时候,时不时偷香一口,露出满足地笑。
晚上开饭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了。
秦家直系成员,除了秦三叔一家,都到齐了。
作为一个比较正式的家宴,孙女婿黄秋平也在场。
然而,饭桌上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并非是针对新媳妇苏尚早的,而是源于其他更为复杂的事情。
苏尚早从小在官场中长大,耳濡目染,对政治风向有着敏锐的嗅觉。从今天的酒席上,她便能察觉到暗流涌动。再加上这几年的确会有大的改革,上层闻风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恐怕会有一场不小的动荡。
事实上,老爷子也在思索从大西北传回来的密报。
“试点”“经济区”“港商优待”,如果密报上说的是真的,那么深圳那块地,确实值得好好运作一番。老爷子眉头微皱,心中盘算着如何在这场变革中为秦家谋得更大的利益。
“啊啊哇。”小孩子的哭声打断了老爷子的思绪。
“小篙嵩,怎么了?卢妈,帮我看一下孩子是不是尿了。”秦颖丽把孩子递给卢妈,像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母亲并不乐意她回家,但至少在这里有人能帮衬她一下。她最近一听到孩子哭就头疼,甚至有过一瞬间想把孩子扔掉的冲动。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敢再去细想。
云瑜简直没眼看,这个窝里横的小妮子。婆婆那么磋磨她,愣是不敢说一声,只知道巴巴的跑回家,当缩头乌龟。
也不知道她秦家大小姐的范在哪呢。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黄老婆子居然在家那么糟蹋她云瑜的孩子,她当即就把人叫过来软硬兼施地说了一通。
黄家的家世本就不如秦家,只不过前两年秦家因政治运动需要避风头,才不得不将秦颖丽低嫁到黄家。
云瑜心中愤懑,秦颖丽但凡脾气硬一点,也不至于受这种气,何必每天跑回家诉苦?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不再管秦颖丽的事。
横竖也是些小事,摆到明面上的黄家也不敢做。
“秋平工作干得怎么样?”秦老爷子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问道。
黄秋平直起身子,谨慎地回答:“我现在在宣传部,工作很有意义。不过,我希望组织上能够更信任我,我想做实事,为人民群众服务。”
秦老爷子点点头,没说话。
黄家家世不高,可是大部分从政。秦家目前只有秦则城一人担任□□,势单力薄,确实需要有人支持。
黄家是当时最好的选择,除此之外,秦老爷子更看重黄秋平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