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机后没来得及回消息,她打开通讯录给陆迟衍打电话。
很快被接通。
“陆迟衍,扯扯呢?”
当时就记着带陆迟衍去医院了,况且还去警局做了笔录。
“在苏起家,明天会带到剧组,别担心。”
一口气松下来,心也稳妥落地,沈舒年顺了顺气,喃喃道,“那就好。”
俩人也没什么要说的,沈舒年就道了谢,随口再嘱咐几句就挂断电话去洗澡。
热雾从浴室打开的门跑出来,沈舒年头顶着毛巾出来拿起手机。
满屏几乎都是顾时濂的消息。
【顾时濂: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看了眼时间,刚好是她发完消息没过多久,但那时手机关机了。
后面就是知道剧组出了事儿,还让沈舒年注意,结果当事人就是沈舒年。
满屏的感叹号,以及没接通的语音通话。
沈舒年擦了擦手上的水,回复。
【本命年:没事,已经安全到家。】
下一秒对方就回复过来。
【顾时濂: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要是我再早点回你消息就好了……】
【顾时濂:[蹲墙角。jpg]】
【本命年:跟你没关系,这有什么好自责的。】
俩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实在是太困,沈舒年道了晚安,吹干头发迅速埋在被子里沉沉睡过去。
在梦里她遇到了陆迟衍,人好好地往她这边走,突然眼神一变,红色的鲜血从他白色的短袖渗出来,然后跪在地上倒地。
背后的人戴着口罩拿着一把匕首,上面还有血在往下滴落。
沈舒年惊恐地睁开眼,呼吸非常急促,心跳得很快。
也许是昨晚遇到这种事,多多少少还是给她留下了些心理阴影,做这个梦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她就是很害怕,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实在睡不着,想着答应对方给他当生活助理。
沈舒年干脆起床洗漱,自己在早餐点随便应付了几口,就给陆迟衍打包了一些比较有营养的早点。
她点开联系人,打过去。
“喂?”对方的声音有些哑,听上去像是没睡醒。
“你住哪?”
“……”
陆迟衍沉默了会儿,才说,“南枫湾。”
“哦。”沈舒年硬巴巴地回复,“等着。”
陆迟衍这几年也没搬家,跟沈舒年一样。
半小时后,沈舒年站在一扇熟悉的黑色门外,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从心底冒出来。
倒不是紧张,也不是其他什么的,就是感觉喉咙干干的,心率也有点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