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是为原书姜岳灵感谢吧,姜岳灵心里安慰自己。
纪月清木住,随即轻轻回抱住她。
但温情时刻总有不长眼的爱煞风景。
“喂!兄弟也是人,姐妹情深可以忘了兄弟吗?”观南桉厚脸皮地贴上来,大脸杵在两人中间,就这么瞪着两人,格外惊悚。
纪月清不耐,一掌朝他脸推去。
好消息,厚脸皮的后果是喜提一巴掌。
不过观南桉戏瘾上来谁都挡不住,他顺着力气就倒在地上,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抱住头掩面哭泣,翅膀一抖一抖的,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
这招对姜岳灵可没用。
毕竟她醒来第一天便经历了姜家父子三人的魔鬼绿茶训练,如此浮夸的演技一眼便能看出来。纪月清本来想上前关心,被姜岳灵拉住。
“来来来,皇弟,月清姐姐,我们来玩方才的牌吧,三个人刚刚好。”姜岳灵故意放大音量,边说边对两人使眼色,拉着两人坐下。
姜顾自然是跟着姜岳灵的步伐,没有任何异议,纪月清虽然疑惑但也跟着照做。
三人刚坐下,姜岳灵就对两人做出“嘘”的手势,“月清姐姐啊,咱们玩牌定个彩头吧。”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观南桉原本假装哭泣而颤抖的身体马上停下,捂住头的手就悄咪咪松开,透过两手的缝贼眉鼠眼地偷看,视线刚好对上,看过去的瞬间观南桉便知道演不下去了。
姜岳灵三人根本没有打牌,就正对着观南桉等着拆穿他。
观南桉委屈地起身坐到三人身边,嘴里还嘟囔着:“就知道欺负我,全都欺负我。”
姜岳灵笑得放肆,眼睛被笑意沁得格外明亮,脸颊边得的梨涡若隐若现。
纪月清欣慰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真好。”
“皇姐,休息一下吧,你身体刚恢复没多久,睡一觉起来估计就到了。”姜顾关切地说。
纪月清也点头附和,观南桉嘴上说着她们矫情,手却很诚实地凭空变出一条毯子,甩在姜岳灵身上。
姜岳灵确实感觉到些许疲惫,虽然没有长途跋涉,但从上列车开始,脑子就没停止过运转,于是盖着毯子也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姜岳灵忽然感觉很冷,她无意识拉了拉毯子,隐隐约约感觉毯子变薄了,忍不住蹙紧眉头颤抖,但她实在太累,不想醒来。
唔?
姜岳灵扯着毯子感受到一股阻力,随后便更加用力地拉拽,在成功把毯子拽过来的瞬间,脸上的肉突然被揪住,疼得她立马睁眼。
是梦中仙。
岐浮正冷着一张脸,如果忽略他揪着自己脸的手的话,确实非常严肃。
姜岳灵强压住自己想骂人的心情,讪笑着把岐浮的手移开,猜想着大师脸色不好的原因,讨好道:“岐浮大师,我不是故意闯入,只是睡着就莫名到了这个地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
岐浮脸色稍微好转,但冰冷的目光仍然紧锁着她。
“大师,您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说,我都改还不行嘛。”岐浮上次梦里雾里的话让姜岳灵觉得他知道很多内情,她指望着从岐浮这里挖出更多“剧情”,暂时还不能得罪他。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先哄总是没错的。
岐浮暗骂一声傻子,这姑娘闪现在莲花池,居然还保持着昏迷的状态,自己不过是来照常喂莲花,便看见姜岳灵躺在荷叶上,手跟拉绳索一样痴痴地拉着什么,似是疯魔了。
从前见面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岐浮被吓到,扔下手中的饲料便飞到离姜岳灵最近的那片荷叶上,准备叫醒她。
不料自己刚靠近,就听见这姑娘平稳的呼吸声,原来是睡着了。
白担心一场,岐浮有些不满自己着急的反应,莫名其妙,他问自己有何可急,姜岳灵的命可比自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