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终于过上接送女朋友上下班的生活了,”樊振岽从顾黎身后圈住她,语气轻快,甚至有点小孩子气,“那我要在你公司大门口宣示主权。”
“怎么宣示?”顾黎失笑,切一小块梨转身塞进他嘴里。
“唔…带个墨镜,靠车头上,在人来人往的大厦楼下给你打开车门,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潇洒而去。”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樊振岽同学,你小时候到底有没有好好练球呀?这些古早霸总文学我看你了解得比我还清楚。”顾黎合不拢嘴,配合他演戏,“那你开我的车怕是有点不符合人设,过于接地气啦,樊总。”
“小事儿,樊总给你换车。”樊振岽紧盯着顾黎,嘴角扯出一抹妖孽的笑。
不知怎的,樊振岽说这话一点也不违和,真有霸总那味儿。
况且这句也没开玩笑,她这辆小车估计也就值他两块表钱。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傍上了大款。
“换成金条吧樊总,我这人特俗。”顾黎冲他谄媚一笑,调小灶台的火,舀了勺梨汤入口,有些清香了,还要再煮一会儿。
“来,大郎,该吃药了。”说罢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伸出的勺子停在他嘴边。
樊振岽一脸视死如归,一口饮下:“甜!”
她乐开花,笑倒在他怀里。
小小的厨房里,暖白色灯光下,氤氲着灶台的热气,男孩女孩有说有笑做着最平常的事情。她在闹,他在笑…
心心相印,温煦安宁…
九月底,顾黎在樊振岽之前三天奔赴杭州。
志愿者都是些没有工作经验的孩子,事无巨细都需要她操心,所以到了现场她更是没白天没黑夜。
那天回房间时天都蒙蒙亮了,肾上腺素致使她虽然累却根本不困。
所以索性坐在窗边等着日出。
一点点的,旭日冉冉东升,天光渐明,万物被赋予新的生机。
顾黎拍下此刻,发给他:
【欢迎来到有我的杭州。】
樊振岽惯是要自己早训的,没过一会儿,补觉中的顾黎收到回复:
【早上好,我的小太阳。】
今天乒乓球队整个队伍就要到杭州了,志愿者需要跟大巴车去机场接他们。
顾黎手头事多实在脱不开身,只能随缘看看来不来得及去酒店看一眼。
“你家顾老师不来接你?”子豪这次以樊振岽陪练的身份跟着来了,边往大巴车上走,边小声问他。
“她有她自己的事,接我干嘛。”樊振岽耸耸肩膀,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