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并膝坐在地上,埋首在膝间。
她想哭,为君诺,也为自己。
他们的过往,是何其的相似,一个被母亲当成了复仇工具,一个被父亲当成了杀戮工具…
不同的是,她比君诺幸运,不曾见过这样肮脏的人性…
空间的时间早已变成了白天。
空气依然冷得刺骨。
不知过了多久,项知乐才缓缓从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中缓过来。
长诀看她从膝间抬起了头,立刻学着她一样,坐在她的身侧,靠在她的手臂旁,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骄傲的对项知乐开口道:「主丶人丶可丶爱。」
话音刚落,躬耕3号就直接对长诀嗷嗷叫了。
「臭石头,你不厚道。」
看到项知乐似乎对它凶长诀不满,它连忙解释道:「长诀的意思是,你所看到的,正是主人也看到的,这是一段主人对任何人都不愿意提起的过往,因此,主人醒过来以后,极大的可能会出现性格的另一面,因为之前的主人太严肃,长诀觉得不可爱,所以,只要不是他之前的性子,长诀都觉得可爱。」
「性格的另一面?可爱?」项知乐喃喃重复躬耕3号的话,不明所以,「会跟现在的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躬耕3号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会语言,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现在也不能确定,如果那个性格出现了,主人大抵会做一些,平日打死他也不会做的事情,说一些杀了他也不肯说的话吧,比如…」
没等躬耕3号说完,空间外就传来了言君诺跟以往完全不一样的语调。
「娘子,你在吗?
娘子?
楚山,你不是说娘子在书房吗?本王怎么没看到呢?」
这轻佻的调调…
项知乐立刻瞪大了转头眼睛看向在自己面前神色与自己同步的一人一蛋。
…
南楚。
中原五国,节气历法虽说有些微不同,却也是大同小异。
大年初一。
一大早,在城墙处张贴了将近半个月的皇榜,被一名年轻的白衣男子揭下了。
皇甫将军王府。
甫一下朝,手上还带着伤的皇甫景就马不停蹄的往府里赶。
换下厚重的朝服后,他拿着厚实的红封抬腿就往皇甫萧的住处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