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冬忍满脸正色,楚山耳根微红,轻咳了两声。
「这种忙,你帮不上。」
也没有谁有这种狗胆敢去帮…
…
一路西行的一队不起眼的小车队中。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
「摄政王在南楚使节启程回南后,就再次称病不上朝了。」
听完流云的禀报,沈墨池抿唇闭目。
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盒,那份没来得及亲手送给她的生辰礼。
恍惚间,他似乎梦见了上一世。
那时,她肩窝处的伤尚未完全痊愈便上阵杀敌。
伤口撕裂了一次一又一次。
最严重那一次,军医直接下了通牒,若是伤口再撕裂伤到筋骨,那条胳膊不要说挥鞭,以后怕是连拿筷子都艰难。
不管谁人劝说,她都听不进去。
唯独在他提出换人以后,她才有所收敛。
攻下镐西的那一天,正是六月初七。
庆功宴上,庆功的酒是塞北特有的竹烧。
不知是不是因为快要打入京都,她心中欢喜。
本来就嗜酒的她,在知道竹烧来自塞北以后,更是不要命一样灌下一碗又一碗。
喝得太猛的结果就是,庆功宴尚未结束,她便步履踉跄的起身,安静的离了席。
而那时候,她位置上的酒坛子已经放不下了。
西北的六月,白日燥热,夜间酷寒。
他悄悄跟了上去,亲眼看着她脚步漂浮走成曲线,跌跌撞撞的摸索到了一处背风坡后。
她想生火,奈何眼花,最后只能放弃。
抱着肩上一直不肯解下的木匣子,静静的躺在缓坡上,看着天空残月发呆。
「伤势未愈,还喝那么多酒。」迎面而来的酒气呛得他连连皱眉。
他假装不经意的路过,坐在她的身边。
经年的沙场杀伐气早已把他的纨絝气质涤荡了个一干二净,连他说话的语气,都多了几分难以掩盖的威严。
「世子,」也许是这些天被他唠叨烦了,她坐起来紧紧抱着木匣子,脑袋埋到了胸前,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今日,你就放过我吧,省点力气,别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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