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就是了。」
说着,他左手拖起项知乐,右手拖起离月,匆匆忙忙往马厩赶。
因为嫌弃胸前的傲然碍地方,他干脆取了下来用裙摆兜住了。
马厩里,两匹神骏的高头大马早已候着。
玉骢的伤势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然而新的肉芽尚未长出来,导致它不能太欢脱,看到项知乐,它也不敢动作太大,生怕伤口伤上加伤,又被项知乐教训。
项知乐匆匆忙忙跟玉骢打了个招呼,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有马这么及时的备下,一个翻身,上了那匹之前去城外追言君诺的马的马背。
皇甫萧则因为女装的拖累,略显笨拙的翻了几次身才上得去。
上马以后,他还不忘把站在一旁的离月也拖了上马。
「我们是好哥们,同骑一马没问题。」
说完,他对项知乐开口道:「大路有官兵把守,太张扬了,跟我抄小路。」
小路?
她熟。
「小路我比你熟,」项知乐看了一眼皇甫萧环过离月勒着马缰的双手,「目的地。」
「城外二十里,雪峰岭。」
项知乐双腿夹马背,对皇甫萧撂下了一句「跟上」以后就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徒留皇甫萧勒着马缰坐在马背上目瞪口呆,「小知乐的马术…好精湛。」
离月这下,连翻白眼也懒得给这个蠢货翻了。
早知道,她应该跟项知乐的马。
…
循着记忆中那条鲜为人知的小路一路策马狂奔。
项知乐一手勒着马缰,一手拿着自己常用的长鞭,心中狂跳。
满脑子都是言君诺遇到的各种可能。
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思考半分关于皇甫萧的出现突兀以及他说话留白的刻意。
出了京都,习武者的本能让项知乐全身紧绷。一路上太过安静了,似乎四周都是埋伏。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甚至还能闻到四周都是火油的味道。
心中担忧大于一切理智,项知乐忍不住往马腚上狠狠抽了一遍。
马儿吃痛嘶鸣了一下,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了几分。
皇甫萧跟在后面,马匹不肯配合,有好几次差点栽到了沟里。
离月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行不行?」
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瞬间被践踏。
皇甫萧利落的勒紧了马缰,挺直了腰板。
「必须行。」
但是很快,现实再次给他狠狠的打了一次脸。马儿撅起前蹄,两人一个不察,双双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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