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点头。
「估计是王爷也对项府出手了。」
听到秋思提起言君诺要动项府,项知乐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掐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本以为不会有波澜起伏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他本可以不淌项府这趟浑水的…
一时之间,各种想法充斥在脑海。
想起夏念跟秋思都还在,项知乐连忙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春愁那边如何?」
想起春愁在信中提起的内容,秋思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一切正常,就是…」
听出了秋思语气的不对,项知乐转头看向她。
「如何?」
秋思敛眉。
「在南方想要找些底子好且忠诚的人,难。」
难么?
项知乐把头回正,视线慢慢落在铜镜旁的珠宝匣子上。
「容易得到必定容易失去,大浪淘沙,留下的自然就是好的了。
明日你帮我递个信给春愁,如果她能忙得过来,就让她抽时间去甘景山打探了一下。」
「是。」
秋思领命退下后,项知乐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
转头吩咐夏念给她准备纸笔后,项知乐也把夏念打发了下去。
脑海里快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又计划了一下明日的安排,她取来纸笔把稍微重要一点的信息都写了下来,收到了空间里。
想了想,她把之前在言北祁寝宫看到的那个密室,包括密室的路线以及里面的札记内容也尽可能的按照印象默写了出来,同样收到空间中。
等她做好了这一切走到床上打下床帐正要歇息,躬耕3号消失了一些日子的萝莉音见鬼似的在脑海里响起。
「卧槽卧槽卧槽。」
刚躺下的项知乐:???
「你要卧什么槽?猪槽还是马槽?」
躬耕3号没有理会项知乐,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兴奋的叫道:「啧啧啧,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真的人不可貌相啊。」
习惯了躬耕3号的一惊一乍,项知乐懒得进去空间。
「什么?」
「你居然跟摄政王『野战』过?」